秦牧州摇了摇头，“有个人在规则之外，不受通道的约束。”

李卯卯这才明白他犹豫的原因，“没关系的，我可以做到。”

秦牧州看着他，目光几次变幻，最终归为平静，“卯卯，辛苦你了，我......。”

还没说完，他突然就闭眼倒在了榻上，李卯卯赶紧扶住他的头，让他躺在枕头上，从卧室拿了被子帮他盖好，在他唇上亲了好一会儿，又厮摩了半晌，去办公桌上找了空白纸张，刷刷快速写了个纸条放笔筒下面压好。

李卯卯回了房间换好外出的衣服，坐在床头闭上眼睛，在识海里呼唤2号系统，呼唤了很久，终于，2号的光团影影绰绰的出现了。

李卯卯说，“你果然是依靠秦牧州的精神体在生存的。”

光团晃了晃，“幸亏你找到了他的精神体，要不然我没办法凝聚实体。”

李卯卯点点头，“我想去灵异届，时间就选在人鬼大战之后。”

光团沈默了一会儿，“你现在过去很危险，我现在没有能力帮你替换身体，你只能用本体过去，万一出现意外，那就直接作用到你本身了。你想好了？”

李卯卯说，“我别无选择，来吧。”

光团晃了晃，“你闭上眼睛会感觉好一些。”

李卯卯依言闭眼，只觉得身体一轻，紧接着一通旋转，旋转结束时，他睁开了眼睛，面前正是那座墓碑一样的灵异届政府大楼。

永恒黑夜中，大楼外灯光昏暗，在墓碑式建筑的侧面，有一溜很长的灯牌，李卯卯侧头看过去，发现上面写着“鬼人和平共处，共创和谐社会。”

原来灵异届也在搞和谐，李卯卯抽了抽嘴角。

这会儿，大楼的门口有人影进进出出，络绎不绝，李卯卯走了过去，就见进出的有人有鬼，看起来虽然没有其乐融融，但也不像以前那样见面就恨不得弄死对方了。

李卯卯随着人流走进大楼，抬头看向照壁，杰克修的大幅照片就挂在上头，军装长发，露出的一只眼睛极漂亮，是非常二次元的长相。

“过来，人类来这边登记，鬼去那边，别站混了！”

李卯卯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大厅里放了两个小桌子，桌子后头坐着人，手里拿着个册子，人类一排，鬼一排，在分别做登记。

李卯卯站到人类那一排，在后面慢慢排着，很快，队伍排到了李卯卯这里。

“姓名？”登记的是一只胖鬼，脑门上一个大血口子，看起来生前是中枪而死，挺吓人的。

“李卯卯。”

“年龄？”

“23岁。”

“户籍拿出来看看。”

李卯卯有点慌了，没吱声，他哪来的灵异届户籍。

那鬼抬头看了他一眼，“流浪汉？”

李卯卯不安的点点头，那鬼却没什么表示，接着问道，“有什么技能或者特长？”

李卯卯想了想，“特别会做报表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