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在敌人面前哭,记住你是颜家家主。”
颜无殊已经很努力在忍了,可是在即将窒息的情况下根本控制不住生理泪水。
眼皮上的光亮刺激着他仅存的神智,颤颤巍巍睁开眼,在润湿的水汽中勉强看清上方的吊灯。
随着最后一块碎片脱落,视线再无任何阻碍。同时也意味着彻底失去伪装。
刺目的光束下,泪眼朦胧的漂亮眼睛折射出潋滟水光。那光仿佛是为少年而生,将他被迫仰起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白皙的肌肤反射着光愈发苍白透明。
仿佛歌剧里受难的神明,连睫毛都镀上一层圣洁的白光。
眼睛和嘴巴却又红润可爱得紧,形成一种反差的欲气。
颜无殊看不清楚,臺下离擂臺近背对他的观众却能清晰看到盛旌扬神情的变化,近似兽瞳的眼睛楞怔,一动不动註视着手上的人。
眼见盛旌扬呆站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观众们骚动不已,甚至有人破口大骂质问是不是明演操盘。
而另一侧正对颜无殊的观众则是一言不发,和盛旌扬一样陷入了莫名的楞怔和沈默。
被臺下的声浪惊醒,盛旌扬皱眉,正要收紧力道迫使颜无殊无法再迷惑他。
冰凉的水滴落在深色的手背上。
被他扼住脖颈的少年努力往下看,与琥珀色的眼睛对上。
微张着嘴攫取空气,就那么眼眶泛红,噙着泪水,害怕而无助地望着他。
好像盛旌扬就是他生命的主宰。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下意识松动手上的力道,又在少年放松的一瞬间重新收紧,迫使对方露出更多让他心痒难耐的神态。
在盛旌扬无意识沈迷的过程中,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颜无殊终于运转起混沌的大脑,艰难地从口袋中摸出香水瓶。
在盛旌扬眼神沈迷,不自觉凑近试图得到更多时,臺下的谩骂再度惊醒了他,他神态狂躁,满含戾气地扫了臺下一眼,像是被打扰进食的猛兽,随时要撕碎碍眼的肇事者,把那些叫嚣的观众吓得不轻。
也就是在这错开视线的瞬间,淡淡地花香萦绕在他周围。
盛旌扬的嗅觉已经被颜无殊身上的香气俘获,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
直到光矢再出,他却险些没能躲开时,男人才警觉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颜无殊捂着脖子,瘫坐在擂臺上疯狂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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