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醒来后脸和嘴巴都很痛,腰腹和腿的伤也很痛,更离谱的是后腰竟然也有淤青,好像是被人掐的。
颜无殊到现在还不理解盛旌扬后来怎么突然发狂,想了想,颜无殊有怀疑会不会是药水的副作用,也可能是盛旌扬报覆他,只是这报覆手法也太奇怪了。
不管怎么说,他活下来了。
“你醒了?”
颜无殊正摸着红肿的嘴唇,闻言茫然地看向来人。
“温同学……”
逐渐清醒,他蓦地眼睛一亮,想到自己已经赢了决斗,颜无殊浑身放松,眼神都灵动起来,“谢谢你的药水,它真的好好用喔。”
温以诚面上的笑容一滞,不自觉想起当时擂臺上的情景——盛旌扬是怎么发狂的。
不着痕迹看着少年红肿的嘴巴,好一会儿才回答说:“是吗,有用就好,能帮上小殊的忙我很高兴。”
颜无殊用力点头以表示真的有用,点完头他后知后觉问:“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啊?”
这里显而易见又是医院,只是和先前去过的医院不一样,似乎是私家医院,摆设和格局都很讲究。
“这是宫家的私家医院,是少爷送你过来的。”
想到宫明镜,颜无殊的心情已经不似决斗前那般害怕紧张,毕竟他已经完成和宫明镜的约定啦。
他摸了摸身上,似乎在找什么。
“在找采集器?少爷已经拿走了。”
颜无殊喔了一声,发起了呆。
他只躺了一会儿,就仰头对温以诚说:“温同学,你能送我回家吗?”
“现在?现在不行,你的身体还需要静养,虽然没什么大碍,可若休息不好也是不行的。”
颜无殊嘴巴小幅度鼓起:“……可我不想待在这。”他又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温以诚。
被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依赖地看着,温以诚扬起嘴角,温和道:“拿你没办法。”
也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走进来。
颜无殊下意识望过去,和一双无神的双眼对上。
他无意识张嘴,因为他看见宫明镜脸上竟然有伤,被纱布包着也没能阻止隐隐渗透出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