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简直要为颜无殊鸣不平,在他的角度,颜无殊简直是他见过情绪最平和的人了,哪里装了。长得那么漂亮,心思又干凈纯粹,很难不让他这种饱受情绪冲击的人喜欢。
而宫明镜则完全是一团迷雾,好像一个黑盒子,他从中感知不到任何有效的情绪,也不知是对方早就对他有所防备,还是天生如此。
张焕收回心思,又感知到颜无殊被两人挤得难受委委屈屈,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向后座:“两位往边上坐些吧,小殊……呃颜少爷看起来有些难受。”糟了,下意识喊了想喊的称呼。
“你叫他什么?”盛旌扬琥珀色的眼睛牢牢锁定住他。
张焕额角隐隐冒出冷汗。
“多大个人了,还小殊?你们是要笑死我?”毫不留情嘲讽。
没想到是这种展开,张焕楞了一下才解释说:“只是喊错了……”
而颜无殊轻轻抿了抿唇,心想很多人都这么喊他呀,怎么到盛旌扬嘴里就好像他故意装嫩一样。
这人好怪喔。
好在张焕提醒后,两人似乎是註意到了这点,又或者说是不得不註意,不约而同让出了些许空间,颜无殊总算不用当夹心饼干。
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他还是只能正襟危坐,因为留出的这些剧烈根本不足以让他敞开随便坐,稍微动作便会倒向其中一边,每当车辆颠簸他偏向一侧,就会引来两人不自觉投来的视线。
搞得颜无殊很紧张,后半程几乎是紧贴着靠背,手摆在膝盖上努力不让自己倾斜。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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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以狩猎猎物换取资源为生的人。
猎物,则是被盯上的目标。在人们心中,往往是羔羊的形象,绵绵软软,纯洁稚嫩,无害且脆弱。
梵歌意外死亡后被送进无限猎场,在这里,人只有两种身份,猎人,或者猎物。
要想活下去,只能努力成为猎人,狩猎足够的猎物。而猎物,只有挣脱茍活和被吃掉的命运。
梵歌甫一进场,就成为众多讚助人眼中完美的猎物。他喜穿白色,拥有和血腥猎场格格不入的漂亮脸蛋和纤尘不染的纯凈眼神。他纯真善良,对人毫无保留,天真的令人嘆惋。
“他应该被摆在玻璃橱窗里,而不是在这骯臟的猎场。”弹幕有人嘆息。
但更多的人满怀恶意,期待着这纯洁羔羊被猎人咬破喉咙,吞吃入腹的那一幕。
而猎人们也舔着猎刀准备享用这绝顶美味的猎物。
梵歌露出漂亮无害的笑容。
然后屠戮了整个猎场。纯白的猎人立于尸山血海之上,一如来时模样,纯洁无害。
“……卧、槽?”
“小、小羊羔……?”
狩猎,或者被狩猎;驯服,或者被驯服。
白切黑疯批受x痴汉到意识不到自己痴汉脑子有坑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