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线追逐的颜无殊渐渐地已经掌握了它们移动的规律,这些红线只会沿着它们认为的最短距离径直追逐他,这个白色的空间还算大,颜无殊跌跌撞撞坚持了很久,和红线保持着一定距离四处奔逃。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这些红线中的其中一部分像是突然得到了力量,逐渐跟上了他的速度。脚踝被缠绕,冰凉滑腻的红线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攀援,束缚住颜无殊的动作。
它是如此贪婪,近乎迫不及待地把眼前的猎物捆缚纠缠,好尽情享用。挣扎不能的颜无殊被绊倒在地,挣扎了一会儿后,熟悉的热量蔓延,红线已经攀至他的脸颊,像蛇吐着信子一样触碰他的脸颊,颜无殊被得意识朦胧。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些话语断断续续。
“当然喜欢,老婆做的都好吃……”
“老婆,我想亲你。”
“老婆,你身上好香。”
“好软……”
……
仿佛在一场梦境里,“颜无殊”在和谁说话,但颜无殊并不觉得是自己在开口,可这个颜无殊的喜怒哀乐、甚至亲盛旌扬脸颊时的触感又如此真实,他仿佛进入了一幕戏,扮演的是颜无殊,但主导权并不在他手中。
随着话语越来越清晰,感官似乎也越来越清晰,束缚住他的不再是那些诡异冰冷的红线,而是压在他身上灼热宽大的胸膛和男人的紧紧扣住他的手。
被亲的难以呼吸,颜无殊小声呜咽企图唤醒对方的理智。但是没有用,在这个角色扮演里颜无殊好像只能被动配合承受,分明是想要逃离,发出的声音却甜腻可怜,仿佛是在诱使对方加大力度攫取果实。而随着他的呜咽,嘴巴开合,盛旌扬果然像是见了肉的狼,凶猛地叼住下唇的软肉,又舔又咬,还吃他口水。
颜无殊被亲的睫毛微颤,眼神涣散,俨然一副被亲傻了的模样。
但更过分的还在后面,盛旌扬竟然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老婆,这里也好软……”
察觉到对方身上愈发浓重的侵略性,本能意识到危险,颜无殊神志有了一丝清醒。
身上的热量越来越重,朦胧中他埋着脸躲开男人的追寻,恳求道:“呜别……别这样了……”
起初盛旌扬并不把他的拒绝当回事,依然像是条大狗一样又嗅又拱,手也不安分地到处作乱。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老婆,你这么香,以后宝宝会不会也很香……”
从没谈过恋爱、尚未考虑过成家要孩子的“男”大学生颜无殊愈发害怕。盛旌扬是不是已经疯了啊呜呜呜。
盛旌扬确实疯了。红发男人嘴角咧开,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浓重的热情:“老婆,我能到你这里。”他的手撩起颜无殊的居家服上衣,在小腹靠上的位置比着。
“别哭,你一哭我更激动了,我怕我控制不好力道。”
“老婆你太软了,里面是不是也这么软,不会被透穿吧。”
甚至分明是个雏鸡,却理所当然大言不惭:“老婆别怕,怀了没事,几个我都养。”
眼见盛旌扬愈发离谱对着他的小腿肚又咬又舔,手也放肆地伸向腰腹以下,颜无殊终于受不了撇开脸泪汪汪哭喊:“呜别……救,谁来救救我……”
原本已经快要被灼烧殆尽的理智进一步燃烧,盛旌扬琥珀色的兽瞳闪过一丝晦暗:
“你怕我?”
“讨厌和我在一起?”
他握着少年漂亮的脸,软肉在指缝间挤出,近乎变形,可见用的力道。“你在求宫明镜救你?还是那个祁留卿?又或者是那个变态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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