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病吧。
颜无殊被他捂着嘴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表达震惊迷惑。
以及惊恐。
吸人精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月沈眼神兴奋,似乎对验证他是否是精这事抱有极大的热情。
在颜无殊註视下,月沈缓缓拔出剑,银光一闪,颜无殊下意识闭上眼睛,他很快闻到了淡淡的铁銹味,但是似乎不痛……
悄悄睁眼,颜无殊看见锋利的剑刃划破皮肤,鲜血渗透,却是月沈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他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做出自残行为的月沈在颜无殊的不解的眼神中缓缓靠近,将那渗着殷红血珠的手指递到他唇畔。
“你要做什么?”因为才醒,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透着茫然不解。
月沈却不回答,只是将血珠往他嘴边凑。
颜无殊努力抗拒着撇开脸,却无处可躲,被缺乏耐性的月沈抓住下巴强迫性的喝下那滴血。
颜无殊闭紧嘴巴,只尝到了少许,绝大部分滴在了唇上,随着挣扎的动作晕染开,化作鲜红娇嫩的花瓣。
挣扎失败,嘴巴上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很难受,本就睡得勉强,精神欠佳的颜无殊又气又恼,在这一时间甚至顾不上害怕:“你干嘛啊?”
月沈盯着他的嘴巴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笑着说:“这本书里的精都像你一样没用?送上门的精血都不会吸?”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颜无殊恶胆两边生,骂出了一直想骂的话:“你有病!”
在对方骤冷的视线中,声音渐小:“都说了我不是精……国师大人怎么可能是呢。”这很没有逻辑。
月沈眼神微瞇:“那你的术是从哪来的?”显然还惦记着白天的事。
“我没用术。”怎么一个两个都说他用异能,用术啊,明明什么都没做的颜无殊委屈极了。
“我不信。”
被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气到,颜无殊知道今晚是怎么都躲不开这神经病了,打又打不过,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一向被动反应迟钝的他破天荒开动起脑筋。
他吐了口气:“好好好,我是吸人精气的精,我承认啦。”
月沈看着那双眼红的嘴唇一开一合,配上他的话,倒是极有说服力。
正想笑问颜无殊怎么证明,让他见识见识。
唇边蓦地一热,柔软湿润的唇肉贴在他嘴上,恍惚间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和颜无殊身上的香气同源,但嘴巴里还要更香,透着丝丝缕缕的甜,让人止不住从骨子里生出渴来。
好软,好香。
眼睛微阖,在这一刻放弃了思考,月沈选择顺从本能。
原本只想吓唬一下月沈证明自己真的不能吸精气的颜无殊睁大眼睛:“呜呜……”怎、怎么挣不开了啊。
刚才还一脸从容,好整以暇等着揭穿他面目的青年,此刻像条狗一样恶狠狠吃着唇肉,把颜无殊嘴巴都咬痛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颜无殊都有些缺氧了,他终于被放开。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颜无殊吐着舌头大口呼吸。
好不容易缓过劲,便看见月沈在月色下愈发幽深的眼神,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他极有可能还想再来一次,颜无殊连连后退,躲到床幔后看着他。
“这下你信了吧?我不会吸精气,不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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