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没必要同对方起冲突,便假作认同,随口又扯了两句转移话题。
颜无殊找到月沈的住处时,屋里已经熄了烛火,黑漆漆一片,犹豫了许久他才鼓起勇气,抽出藏在怀里的画轴紧紧捏住,推门进入。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在床前停驻了许久,颜无殊握着画轴的指关节发白:“抱歉。”细弱到几乎听不见。
他吸了口气展开了画轴。
身后突然传来略显疲惫的声音:“深夜闯我房间,还说抱歉,国师大人想对我做什么?”熟悉的带笑语气。
颜无殊被吓了一跳,连忙举着画轴往后。
“咳咳——”几声剧烈的咳嗽后,颜无殊听到液体落地的声音,他心里疑惑,怎么听起来像是吐血。
三圣图只摄取精神体收押,并不会伤害肉身。
而且按照月沈平日里疯批的程度,既然藏在他身后没有第一时间被三圣图照到,怎么也该直接上手了。
意识到事情不对,颜无殊一边举着三圣图,一边摸索到桌上举起火折子点亮一旁的烛臺。
光亮弥漫的瞬间,颜无殊看清了地上的那一大滩血,以及被绑在窗沿下浑身是伤的月沈。
他惊讶到微微张嘴,怎么会……
但转瞬又想到卫峥被送到他那时的样子,难道是宫明镜做的?
大约是月沈的模样实在太凄惨,看着实在不像还有余力动手,颜无殊走至他跟前蹲下。
说来奇怪,卫峥靠近三圣图时反应那么大,颜无殊靠近月沈时对方反应却平平,明明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卷起画轴。
闻到熟悉的香气,脸上还淌着血的月沈掀起眼皮,凝视他。
被盯得有些发毛,颜无殊正要开口问他是谁做的,就听月沈说:“别再靠近那个疯子了,他已经离失控不远了,不想被困死在这里的话,快逃吧。”
颜无殊一楞,疯子?
从月沈口中听到这个词,总觉得有些荒谬。
颜无殊想不到能对上这个形容的人,但结合两人之间的交集,除了宫明镜似乎不作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休息,明天更新
应该能写完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