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守卫和宫女都被人打晕了,颜无殊畅通无阻离开了宫殿。
路过绿芜宫时,他直接闯进宫中,在宫女太监的惊叫声里抓着白茆的手腕往外冲。
白茆一脸惊慌:“国师大人您要做什么?!”
颜无殊很难和他解释,一边跑一边说:“陛下遇袭,你得去救他!”
啊?白茆满脸不解,他甚至怀疑国师大人被关疯了,想挣开颜无殊。
颜无殊力气不大,险些被他得逞了,但他实在太担心宫明镜或者剧情出岔子,颤抖着喊道:“你是他最爱的人,你必须去到他身边!”
前辈们含糊其辞违背剧情的代价,只叮嘱他千万不要念名字,颜无殊其实隐隐约约有过预感,那一定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被他语气中的恐惧震慑,白茆一怔,竟又被拉着跑了很长一段。
两人来到华清池。
殿外的守卫见到两人俱是惊讶,见颜无殊想闯进去,当即隔开他们:“陛下正在休息,如无旨意不得擅闯。”
“国师大人尚在禁足中,还请回去,否则别怪属下不留情面。”
颜无殊着急:“让我进去,陛下有危险。”
两名守卫皱眉对视,正要动手将两人抓起来,便听殿内传出巨大的水花声夹杂着兵器击打的动静。
守卫们面色一变:“护驾!!!”
颜无殊拉着白茆趁乱混入其中。
白茆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隐约知道是真的有刺客后更是吓得想夺路而逃,他不觉得自己留在这能有什么用,何况帝王上次的态度很明显,他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那日国师大人离开后,白茆应召觐见,便看见帝王一副神不思蜀的模样,甚至连往日那些莫名其妙的敷衍演戏都懒得,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样,果然会更讨人喜欢?”
白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心里却有所隐悟,陛下已心有所属。这句话问的分明不是更讨人喜欢,该有一个具体的对象才是,更讨谁的喜欢呢。
走神中白茆听到侍卫声嘶力竭的大喊,他感到有人推了自己一把,踉跄中他竭力站稳,紧接着他听到了无比陌生的,帝王焦急心惊的声线:“小殊?!”
视线聚焦,白茆看见一身雪纱的国师扑倒在帝王怀中,零星的殷红从腿间的雪纱渗出,像是一朵红梅。
颜无殊愕然地看着勉力站稳只受了些擦伤的白茆,而情急之中他没有站稳,跌倒在帝王身上,阴差阳错让帝王躲开了致命一击,刺客失了先机被制服。
磕破了膝盖,他后知后觉感到了痛,但更多的是对剧情偏移的恐惧。
在剧情继续进展前颜无殊努力抬头看向宫明镜,希望他领会意图,赶紧把救驾的功劳按在白茆头上,去对白茆嘘寒问暖把剧情顺下去。
“不要管我,你快去看白——”他还没说完,就被宫明镜一把抱起,风也似的往外跑。
“去叫太医!”
行进的途中,沈重的头饰连带着覆面一起跌落于地,心焦的帝王根本无暇註意这一切,而颜无殊想开口却没有机会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落于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
虚惊一场,只是普通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