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公主得意道:“他谢君晟再聪明,也逃不过美人关,我这次找的女子他肯定会上钩的,现在那女子已经被他瞒着昭阳悄悄安置起来了。”
“金屋藏娇?”扈贵妃阴冷的笑了笑:“那正好,我有些事需要她帮忙呢。”
“什么事?”
萧若翾陪着太后逛了半天,听了半天的告诫才被放出宫,等回到府里都晚上了,红杏一边帮她捏胳膊一边回道:“公主,听雪梨说刚才驸马来找您,还在院子里等了您半天呢。”
“他现在人呢?”
“又出府了。”
萧若翾兴致勃勃的打开自己从宫里提回来的篮子:“你去世子的院子里看看,等他回来让他过来,我给他在宫里带来了点心呢。”
红杏嘆气:“公主,您可真是没心没肺,太后今天都把您叫进宫里训斥了半天,您嫁到谢家这么久什么都没打探出来,没看到刚才太后脸色都不好看了吗,您居然还有心情拿点心。”
萧若翾依旧笑呵呵的:“你懂什么,我越是不放在心上,太后才越相信我说的是真话,自然也就不会再为难我跟驸马了。”
谢珺瑶刚走进院子就听到这一句,她皱起眉头快步走过去:“你在宫里被为难了?”
“驸马!”萧若翾惊喜的跳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献宝:“你看,我从宫里带回来的点心,每次都是你给我带好吃的,今天换我给你带。”
谢珺瑶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又问道:“你今日进宫,被太后为难了吗?”
“没有啊。”萧若翾把太后今天问自己的话全部说了一遍:“我如实相告后,太后就没再说什么了。”
谢珺瑶心里有些覆杂,尽管萧若翾所说是真,但与事实却相差很大,并且很巧妙的把话说的对自己很有利,实际上给煊王发的那些信都是自己提前写好的,昭阳公主根本不知道内容是什么,而且利用胭脂铺掌柜的传信只是个幌子,包括给禁军统领的信也都是掩人耳目,可公主却拿这个替她做解释,变相在太后面前为她证明清白。
“谢谢。”
萧若翾莫名其妙:“谢我什么?”
谢珺瑶已经分不清楚萧若翾是真的单纯,还是在扮猪吃老虎,但不管怎么样,她对自己没有坏心思,她处处都在帮着自己,甚至不问缘由,也不在意她这么做将来会不会让皇室不再保护她,傻的让人感动。
想起今日父亲说的谢君晟快回来的话,谢珺瑶心下微微有些酸涩:“你放心,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萧若翾不解她话中之意,笑嘻嘻的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我当然知道啊,你是我驸马嘛,我相信你。”
“你相信的是我,还是因为我是驸马所以你才相信?”
萧若翾被她绕的有些晕:“什么什么?你就是驸马,驸马就是你啊。”
她能感觉到谢珺瑶今天情绪波动似乎有些大,干脆端起一盘点心凑到谢珺瑶鼻子底下:“栗子糕,香吧?”
一阵风刮过,萧若翾的动作猛地顿住,鼻子使劲凑在谢珺瑶身上嗅了嗅:“好香啊。”
谢珺瑶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点心是很香。”
“不对,不是点心!”萧若翾面色一下子变的严肃:“是香粉的味道。”
“香粉?”谢珺瑶抬起胳膊也嗅了嗅,突然啪嗒一声,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从身上掉下来一个女人的荷包。
萧若翾眼疾手快一把捡起,荷包上绣着两行醒目的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从荷包里散出来的,萧若翾又一把拆开荷包,里面用纸包了小小一包熏香,还有一张纸条:这是我特意调的,我最喜欢的香,想让你带着我的香味入睡。
萧若翾一张脸瞬间惨白,不敢相信的看着谢珺瑶,颤声质问:“你刚刚去了哪里?”
谢珺瑶老实回答:“那日陛下寿宴,撞上车的那个女子,我让人把她救起安置了,刚才闲来无事就去看了看她。”
“看的难分难舍?”
“你误会了。”
萧若翾气的一把将荷包跟纸条都摔在她身上:“谢君晟,我在宫里帮你周旋,你却跑去私会女人,亏我还专门带了点心给你吃,我讨厌你!”
谢珺瑶捡起荷包看了看:“你真的误会了,那女子是襄阳公主派来的!”
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萧若翾一听,立刻打住哭声,因为哭声停的太突然还打了个嗝,又喷出一个鼻涕泡:“你说什么?”
谢珺瑶把荷包一把拍在她的鼻涕泡上:“你长没长脑子?谁偷情还把证据带回家的,这分明就是为了离间咱俩,再说了,我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跟女人做什么?”
“对啊,你不行,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萧若翾立马高兴起来,突然又变了脸色:“萧若翎这个小蹄子,自己过的不幸福居然就想给你塞女人,看我去宫里骂死她!”
谢珺瑶无奈拉住正撸袖子的公主:“你行了,这女人我还有点用,你先别打草惊蛇。”
“你不会真看上那女子了吧?”
砰一声脆响,谢珺瑶毫不留情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萧若翾气的跳脚:“会打笨的!”
“你个猪脑子,就算再打也蠢不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