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管家出去,萧若翾趴在一旁问道:“你为什么不满意戚家?戚握瑜有哪里不好吗?”
谢珺瑶摇头:“他很好,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嫁人。”
萧若翾不解:“为什么?”
谢珺瑶含笑瞥了她一眼:“你嫁进谢家之前,太后对你说过什么?”
萧若翾悚然一惊:她怎么知道?
想起太后跟父皇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盯紧谢珺瑶,还有要破坏她跟戚家的联姻,这算是阴差阳错达到目的了吗?可为什么太后跟皇上要对谢珺瑶这么如临大敌?
谢珺瑶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虎符:“皇上一定让你盯紧我吧?他没告诉过你自从祖父去世后,永安军和永安城就是由我暂时掌管的吗?”
萧若翾瞪大眼睛看着她手里的虎符:“你不是女的吗?”
“女人怎么了?”
萧若翾明白了:谢家执掌的永安军是朝廷最重要的一支大军,还不说朝廷现在大部分战将都是谢老侯爷手底下出来的;而戚家本就已经隐隐凌驾于皇权之上,朝廷半数文官出自他家门下,如果谢家跟戚家结合了,就等于谢珺瑶带着永安军嫁进了戚家,再加上她富可敌国的财力,那皇权岂不要彻底被架空?
不仅皇上跟太后,就连刚想通这一茬的萧若翾都心惊肉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如果她是皇上,她也绝不会允许谢珺瑶嫁进任何有权有势的世家,否则江山恐怕离改姓都不远了。
“你、你执掌虎符为什么不在边关?”
谢珺瑶苦笑:“因为我是女人,所以只是代为保管,我的责任是要为永安军挑出一位合格的接任者,在这个人没有挑选出来之前、在虎符没有移交之前,我不能嫁人。”
萧若翾觉得有些不对劲,挠了挠头发:“可戚家知道这事吗?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为什么还非要娶你?”这不是明晃晃的狼子野心吗?
“戚家不知道,也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他们更不会放手,这些年因为煊王的坚持,老旧的世家大族被打压的的很厉害,戚家也不好过,他们家近年来安插在朝中的许多大臣都被找借口拔除了,这一点陛下跟煊王目标还是很一致的,戚家自然也不肯坐以待毙,他们家这一代的几个长老都是野心勃勃的,如果知道我手里有虎符,宁死都不会放手。”
谢珺瑶嘆了口气:“不过就算不知道,要让他们放手也很难。”
萧若翾满头雾水:“这是为什么?”
谢珺瑶戳了戳她的脑袋:“用用脑子,戚家已经繁盛了多年,传承至今早已是枝繁叶茂,再加上他们还要供养那么多大臣,这些每年都需要好大一笔银子,而戚家的产业在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分割,财力早难以支撑,而我就是他们如今的钱袋子,他们怎么舍得轻易撒手?”
萧若翾感慨:“我还以为戚握瑜对你是爱而不得,戚家也是顾念与老侯爷的旧情,想不到原来你跟戚家之间也是腥风血雨,充满利益算计。”
谢珺瑶好笑的弹了弹她的脑袋:“傻瓜,世家大族之间的联姻哪有简单的?无不是利益交换罢了。”
萧若翾摸了摸脑袋突然怔住:这感觉好像……驸马。
谢珺瑶疑惑,在她眼前摆了摆手:“怎么了?”
萧若翾摇了摇头,心不在焉:“没什么。对了,明天就是十五,你去不去陪我逛灯会?”
谢珺瑶犹豫了一下:“让君晟陪你去吧。”
萧若翾立刻沈下脸:“我不要他!”
谢珺瑶语重心长的劝道:“他始终是你的驸马……”
“他才不是我的驸马,他就是个假货!”
谢珺瑶轻斥:“你胡说什么!”
萧若翾扁着嘴巴看着她,突然仰头大哭:“我驸马不见了,你还凶我,我活着没意思了,我还不如死了,反正也没人疼没人爱,我命好苦啊~”
谢珺瑶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别哭了,你驸马又没死你哭什么。”
“他还不如死了呢,也比现在这个假货强,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谢珺瑶咬牙低语:“真是最毒妇人心,遇上你这毒妇,也不知道咱俩谁更倒霉。”
萧若翾瞬间闭嘴止住哭声:“你在嘀咕什么?”
“没事,说明晚陪你去看灯会。”
萧若翾擦了擦光打雷不下雨的眼角,又抓起谢珺瑶面前的茶杯咕咚咚灌了一大杯茶,舒了口气:“早说啊,害我哭的嗓子都疼。”
谢珺瑶:“你那是哭吗?你那叫干嚎!”
萧若翾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都一样,反正你上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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