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谢珺瑶晚上刚想跟萧若翾一块待会儿,红秀就跑过来说苏夫人想请萧若翾过去陪她说说话,留下谢珺瑶一个人时就又找借口自己离开,让红莲留下来伺候谢珺瑶。
萧若翾已经快忍不住火气了:“这个红秀是不是没脑子,看不出那个红莲有问题吗!”
因为谢珺瑶信任红秀,所以当她带头排斥萧若翾时,周围那些下人都跟着一块儿,幸亏谢珺瑶在旁边替萧若翾撑腰,这些人不敢慢待,否则有萧若翾的委屈受。
谢珺瑶也有些心疼:“早知道这样,不该带你过来的。”
萧若翾倒不放在心上:“我没事,反正这种委屈我从小到大都受惯了,再说有你在他们也不敢为难我,我就是觉得红秀太没良心,一个假货就把给她迷惑了,居然帮着别人算计你!”
“把红秀当蠢货的人,最后都会狠狠栽到她手里。“谢珺瑶笑道:“你知道红秀以前在哪伺候吗?”
“她不是说过在你的别院伺候?”
谢珺瑶点头:“我那个别院是平常会见各个商行主事的地方,不少重要的东西都在那里,多少人想进去打探消息都没成功过,红秀就是别院的总管。”
萧若翾震惊的张大嘴巴,谢珺瑶捏了捏她的脸颊:“想不到吧。”
萧若翾想起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甚至有些畏畏缩缩的红秀,觉得自己收到了冲击:“我觉得只有我像个傻子。”
谢珺瑶说道:“我身边除了你从不留废物,红秀若没点真本事,我只会把她放在个好人家安然无忧过一辈子,是绝不会把她留在身边误事的。”
见萧若翾有些呆,谢珺瑶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今晚带你出门去逛一逛,放松一下。”
萧若翾立刻就收回被震惊的有点木的脑袋:“红杏看上去实在太好欺负太笨了。”
“笨的是你。”谢珺瑶点了点她的脑袋:“去换衣裳吧。”
萧若翾蹦蹦跳跳走了两步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除了我从来不留废物,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废物啊?”
谢珺瑶不承认:“我说过这话吗?”
“说过,我听的清清楚楚!”
“那你肯定听错了,你刚才在走神,说不定是我夸你,你听岔了。”
萧若翾瞇着眼睛威胁的看着她:“那你说说你刚才夸了我什么?”
谢珺瑶毫不犹豫:“当然是夸你聪明啊。”
萧若翾白了她一眼:“算你识相!”
自从到了青州府后就被各种事情绊着,还没出来玩过,这里靠海,各种走商很多,还常有西洋人出现,所以比之京城还要热闹繁华许多。
晚上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周围摊贩摆了许多稀罕东西,萧若翾看的津津有味,总算是一扫这几日的烦躁开心起来。
她们正在街上逛的有趣,突然看到许多人往码头方向涌去,便有些好奇的问一旁的摊主:“他们要去干什么?”
摊主解释道:“我们这里常有商船从海外回来,有时带回来的商品有损伤便会就地处理,这些都是去捡漏的,那些东西都很便宜。”
两人恍然大悟,萧若翾感兴趣的拉了拉谢珺瑶:“我们也去捡漏吧!”
谢珺瑶无可无不可,本来就是带她出来散心的,她高兴就好。
随着人流一块挤到码头,码头上还有商船正在靠岸,不远处地力士把损伤的东西搬到另一片专门辟出来的场地,就有一群人呼啦啦跟着上去围的水洩不通。
因为人太多,不免就有碰撞的事情发生,萧若翾着急去跟别人挤着捡漏,不小心被撞了一下,刚好跟搬完东西往回走的力士撞上,谢珺瑶急忙伸手揽住她的身子,顺便另一只手帮忙接住力士手里被撞掉的一个盒子。
“不好意思。”谢珺瑶把东西递过去,却突然目光一凝,看到力士不小心露出的胳膊上有个眼熟的印迹。
力士急忙接过她手里的盒子,低下头匆匆说了句:“谢谢。”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遮住袖子快步离开了。
谢珺瑶心里一咯噔,心里电光火石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拉住萧若翾闪身躲在一个偏僻处,紧紧盯着那几个力士离去的方向,看着他们朝其中一艘船走去,船上高高扬起的旗帜上写着一个“李”字。
萧若翾奇怪:“你在看什么?”
谢珺瑶神色严肃:“刚才那个力士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胳膊上的印迹,是西鞑子国死囚才会刻的!”西鞑子对死囚极为严苛,印迹是用火红的烙铁直接烙上去的,根本去不掉,一般除了胳膊还会在脸上烙印,但刚才那人为何只有胳膊上的烙印?
萧若翾也一惊:“西鞑子国的死囚怎么会跑到咱们这来?而且还做了力士?”
谢珺瑶收敛了神色,带着萧若翾在周围的摊贩间逛了逛,那艘船上又下来几个力士抬着箱子走到其中一个摊贩面前,摊贩打开看了看货就爽快的付了银子。
谢珺瑶等力士离开才装作不经意走过去,给萧若翾使了个眼色,萧若翾立刻指着摊贩面前的东西都要,她俩给银子很爽快,摊贩有些疑惑:“我看二位不像差钱的,怎么不去买好的还要来这儿挑?”
谢珺瑶笑着说道:“我们刚来此地游玩,以前见识少没怎么见过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有卖,劳烦您指点一下。”
摊贩收了她递来的银子很爽快:“那是李家的商船,因为跟苏氏不合,西洋的商路被苏氏把控,他们只好另辟蹊径,走的都是周围几个国家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