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微微一笑,他无意识地瞟了易朵一眼,然后又和千禾玩了起来。
易朵至始至终未再发一言,不知怎么的,她今天的心竟然堵得厉害。
不过想想曲今航睡在这里也好,虽然易朵知道,就算曲今航对酒精有点过敏,一小罐啤酒也不能怎么样他。
但是,他刚才那样疲累的回去,还真会让她有点担心。
曲今航睡下后,百无聊赖的易朵将桌上的菜吃了一大半,既而又把目标锁定到奶油蛋糕上。甜腻腻的奶油易朵有些抗拒,她拿着叉子将奶油刮掉,只吃里面的蛋糕。
夏元和千禾玩得依旧欢乐,易朵则是边吃蛋糕边看电视,这会电视里面正在演纪录片,驯鹿的迁徙。
常年冰封的恶劣环境,食物的短缺,使得驯鹿的生存环境危机四伏。解说旁白的声音有些小,夏元和千禾的声音甚至将电视的声音淹没了。
易朵想将电视的音量调大,可是曲今航睡的沙发离电视很近,易朵怕吵到他只好忍着。她又想和那两个人说小点声,可是从进剧组,千禾难得这么高兴一回,易朵又于心不忍。
困意来袭,易朵感觉头晕眼花,眼皮像是坠了秤砣一般有千斤沈。她很想去睡觉,但是无奈这里是她的房间,她这个主人只能干陪着。
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易朵随手拿起一罐啤酒想喝一口提提神,可是当她刚打开拉环,夏元和千禾像接到命令似的同时停了,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夏元起身将易朵手中的啤酒拿走说:“你开什么玩笑,刚好点,喝什么酒。”
千禾盘腿坐在夏元身边,嘴里叼着一个鸭掌附和:“就是,就是,不能让她喝。”
夏元将啤酒墩在千禾旁边说:“接着来,这把你输了,干了这罐,要是我输了,我干两罐。”
千禾摩拳擦掌地说:“行啊,来啊。”
夏元也盘腿坐好:“走着,十五!”
易朵盯着那罐啤酒看了一会,又看了看玩得高兴的两个人,最后将目光投向无声的电视,努力地安抚自己躁郁的情绪,可是安抚了良久之后,易朵心里只蹦出了一个念头,这真是造了什么孽了。
当易朵无力的趴在桌上,进入昏沈状态时,夏元和千禾那边似乎起了争执。
易朵抬头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啤酒不够了,两个人分赃不均?
夏元和千禾好像都有点多了,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然后夏元忽然大声说:“这样,你有什么话,咱们外面说怎么样?”
千禾也不怵:“出去说,就出去说。
易朵刚瞇了一会,脑子还有点不大灵光,眼看夏元要出去时,易朵急忙叫住他:“唉!曲今航怎么办?你叫醒他啊!”
夏元瞇着眼打量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曲今航说:“你急什么啊,我还回来呢,先让他多睡会,等我走时叫他。”
伴随着关门声,房间里的噪音制造者们走了,恢覆了短暂清凈的易朵却并不感觉轻松。
她将目光落在曲今航的脸上,那层潮红还未褪去,人窝在那里看着也很不舒服。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易朵去洗手间浸湿了一条毛巾,拧干后走到曲今航的身边。
可是在他身边停留了不到一分钟,易朵又退了回来,这要是把他弄醒了自己该如何说?
易朵将毛巾挂好,又走回到桌前,她拿起筷子想吃点什么,可是看什么都觉得无味。
电视里的纪录片已经演到了尾声,这会终于能听清声音了,可是易朵却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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