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朵身子有点僵,不过她还是点点头。
曲今航在电梯开门的瞬间忽然说:“你放心,以后都同今日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最后我都会接着你。”
“叮”电梯门打开,曲今航先一步走了进去,易朵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幻听了,因为此刻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易朵变得异常忙碌,不光白天要正常拍戏,晚上还要拍雨戏,最近她都被淋得麻木了。
晚上快收工的时候,易朵忽然看见了辉哥站在机位后面和高副导在说话。
易朵趁着拍摄的间隙跑过来,兴奋地和辉哥打招呼。
辉哥淡淡笑了笑,然后盯着屏幕说:“演技有进步啊。”
易朵也不和他客气这些虚的,笑着问:“你怎么来了?来看我?”
辉哥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你就当我来看你的吧。网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来看看你的情绪怎么样。”
易朵撇嘴表示不相信,不过她笑着说:“辉哥你等我收工吧,一会我请你吃饭。”
辉哥摇摇头:“今天恐怕不行,我约了人。”
“约了谁?”易朵有点气,敢和我抢辉哥。
这时曲今航换好衣服走过来,他到辉哥身边,用一种既无奈又蔑视的语气说:“走吧。”
辉哥拍了一下易朵的肩膀:“咱们明天的,我在这边呆两天才走呢。”
易朵眼巴巴看着辉哥和曲今航走远,人家两个人才是正经的旧主老仆,所以她还是服气的。
曲今航坐在饭店的包厢里,面色沈沈,他既不高兴也不烦躁,良久后他淡声揶揄。
“你怎么来了?闲到这种程度了?”
辉哥弹了一下手中的烟灰说:“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数?热搜你闹出那么大动静,前两天还把俞敏气得不行,你要干什么,要疯啊?”
“我帮你手下的艺人洗地,你不感谢我?”
辉哥猛吸了一口烟:“我用你了!费什么话。说吧,最近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谁都管不了你了。”
“俞敏让你来做说客的?”
辉哥淡淡的呼出一口烟,然给曲今航夹了一筷子菜:“不是她,是你爹给我打的电话。多吃点,看你瘦的。”
曲今航看都没看盘子里的菜,听到辉哥的话满脸的讥讽:“狗男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辉哥气得啧了一声:“诶!我说你怎么跟谁都来劲啊,我招你惹你了少爷。”
曲今航忍不住牵了一下嘴角,低头吃了一口辉哥刚夹给他的菜,算是给面子了。
辉哥将烟捻熄说:“来咱们聊聊正事,《殊死孰归》你能不能不接?”
“不能。”
“哎我说你是为什么啊?跟自己较劲?还是跟你敬爱的爹地较劲啊?”王辉拉着长音成心恶心他。
曲今航却不生气,他忽然看向王辉说:“活得太压抑我总得找个发洩出口吧?我不打人毁物,但是虐待虐待自己你们也要干预?拍戏而已,这个电影的剧本我通读了一遍,看着就痛快。”
王辉点点头:“你喜欢虐待这个调调跟哥说啊,我让程飞晚上带你打拳去,只许赢不许输,而且坚决不打你脸,保证你白天能正常开工为公司创收,晚上还能满足你这狗屁想法。”
曲今航看王辉插科打诨的样也生气:“你怂的,就这么怕丢饭碗?气我都不忘了给公司创收,你不拿郝江恶心我你过不去是吗?”
直呼大名这是不认爹的节奏啊,王辉嘆了一口气。
“讲真的,当初从接手带你,我就没怕过丢饭碗。只不过你是少爷出身,又不是武行出身,哥哥我是怕你为了拍个破戏丢了命。”
曲今航沈默了,有些人的话他可以想都不想的就反驳回去,但王辉说得是真心话,当面对别人的真心,他一时有点不会接了。
“别人能做到的,我为什么就不行?你觉得靠郝江关系拿到的资源我就那么好受吗?”
王辉捡着宫保鸡丁里的花生米吃了几粒,闷声不吭地想了一会忽然端起桌上的酒杯说:“行,既然你有自己的抱负和想法,我就不横拦你了,不过我就一个要求,别逞能註意安全,能做到吧?”
曲今航勾起唇角漾出一个笑:“好!”
看着曲今航光说不端杯,王辉嘶了一声:“陪哥哥干一杯啊!”
曲今航仍旧不动,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我一喝酒就难受。”
“就一杯啤酒死不了人。”
王辉拿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曲今航桌边的多半杯啤酒,说:“还一个事得谢谢你。没有你的推波助澜,我家易朵也不能有现在这热度,等我捧红了这丫头,我给你记头功。”
曲今航挂在唇边的笑意又深了一层,他端起酒杯重新和王辉碰了一下:“那我等着你把她捧红。”
说完他仰头竟然先干了,王辉急忙跟着喝了杯子里的酒,忽然砸吧了一下滋味,觉得哪里不对?他狐疑地问。
“诶我说,你小子该不会是喜欢易朵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回家的时候,外面忽然倾盆大雨。
我打着伞,依然被浇个透湿。
不过闷热的天总算有了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