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晴脸上连根寒毛都没动,一副“你继续吹!”的神情。
牧蓓蓓:“我,因、因为,那天……呃,您跟段导好声好气打招呼,他,他却那么没礼貌,怼了您就走——所以,我想,您二位是不是有什么矛……呃,不!我想的是,您和我,大家都是被段正业恶劣对待的人,对!所以我想问问您,是不是也被他利用了;如果是,我们要不要,呃,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呼延晴就那么笑笑地盯着她,牧蓓蓓自己倒是越说越心虚。到这儿,看着呼延晴生动的假人脸,她已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正紧张待会儿是不是又有很尴尬的收场,不料,呼延晴目光轻轻一抬,越过她,看向她背后稳坐原地的纪嘉明。纪嘉明顺应这一眼,笑了一声。
“过来坐吧!”他说。牧蓓蓓回头,见他在长椅边的茶几上新倒了一杯茶,冲她笑笑,“你的事儿,从头说!”
牧蓓蓓暗暗咽了口唾沫。
她顺从地坐过去,接下来,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控诉段正业的人品。说到他害她出去以身体为戴巧珊交换资源,害她被所有本来喜欢她的明星们嫌弃,害她众目睽睽下被她妈扇耳光,还害她这么大年纪还在外漂泊、回个家都没有脸面时,她好像要哭出来。
整个过程,呼延晴常常眼睛一瞬不瞬听她说,纪嘉明一杯接一杯给她註茶。
之后,她喝得好饱了,故事也实在编不动了,几次差点培养出的悲情统统转化为尿意,这时,呼延晴终于从椅子里起身。
她冲牧蓓蓓笑笑,下巴一指门的方向:“洗手间在那边。”
牧蓓蓓一楞,忙顺桿抱着她鼓胀的膀胱一路小跑出去。
她当然不知道,重新只剩下两个人的空间里,呼延晴露出一副无言以对的冷笑表情,咬牙道:“个狗东西!满口胡说!”
纪嘉明也笑:“感觉有毒!您怎么打算?”
呼延晴默了一阵,撇撇嘴:“找机会用用看吧!她资质不怎么样,但谁让人家有那么强的作乱意愿呢?”
纪嘉明:“当心反噬。”
呼延晴:“她?哈!就算她敢,渠道是……谁配合她?”
纪嘉明想了想,一副“服了”的表情,点点头。
呼延晴乐:“冲你这脑洞,阿忠,少看点脑残剧!”
纪嘉明:“那您打算怎么‘用’?”
这时,门外传来安保人员的呵斥:“等等!”
显然,那位放完水回来了。
呼延晴若有所思回答纪嘉明:“你难住我了。”
纪嘉明微微笑笑,坐回蒲团上,冲门边放话:“进来吧!”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景笛和耿雪他们檔期太满,前一夜“宵夜”过后就相互告别各奔东西了,因此,段正业只用单独送戴巧珊到机场,过后再自己打车原路返回。
青色天空飘下小雨,段正业在微震的车后座一不留神睡着。忽然看到一个可疑的黑衣人,手里藏进一把匕首,两眼盯着《今天超开心》舞臺上的戴巧珊。段正业着急冲上前,黑衣人却突然一转身,将雪亮的匕首朝他捅来……
锐痛穿胸,段正业猛地一震,手脚分别敲到车门和底板。
前座的司机师傅从中央后视镜扫他一眼,说:“谑,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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