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急匆匆往后面赶,临进后院门时,段正业剎车:“那些问题,你都准备好了吗?”
戴巧珊一楞:“那什么、哥,重新跟回你以后,我的‘人设’有没有变?”
段正业笑了一下,伸手替她理顺肩上的发丝,说:“放松!这方面,你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接住你。”
戴巧珊:“……”
好吧,现在不是怀旧和感性的时候。她深呼吸,眨眨眼睛,脚下坚实跨过院门。
3小时后,在日内瓦清甜的晨光中,起床洗漱完毕的呼延晴,喝着纪嘉明悉心煲的粥,快进着回看戴巧珊的记者会问答环节。
屏幕上,戴巧珊带着戏妆,但因为是现代剧,扮相不但不夸张,还给她添加了别样的魅力。
在林立的话筒上,频频亮起的闪光灯中,她浅笑应对记者的各种问题。
“请问网络上被疯传再被封禁的那通认错人的录音,是您吗?”
戴巧珊:“是我,但那是试戏!当初甄选咱们‘向阳’的女演员,章导、江哥都在场——我们之前也都说过了呀!”
“听起来是段激情戏,请问会出现在‘向阳’的哪个部分?”
戴巧珊脸一红,笑意不减:“大家到时候去找找!”
这是呼延晴第3次看这个问题,她按下暂停,说:“她学会撒谎了?”
坐她对面的纪嘉明,停下他安静的进食:“是为了那部戏吧!”
呼延晴:“是为了戏,但是,”她冷冷笑笑,用过一种下结论的语调说,“她学会撒谎了。”
她重新在屏幕上点划,闲闲问:“那她那头,有什么反应?”
“她”,指的是牧蓓蓓。纪嘉明严丝合缝答道:“有。说是找到那孩子了——呃,是曾经的‘孩子’,就是‘白花’男主。之前她找人调查过,说他还没从‘白花’的后遗癥里出来,不但断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精神状态也受到了影响。日子过得乱七八糟,还得了抑郁癥……”
呼延晴兴致寡淡竖起手指虚虚一挥,“哦”了一声阻止纪嘉明继续说下去。
她把註意力收回戴巧珊的记者会视频,小心拖着进度条,找到她想重听的另一段。播放。
“请问您跟段导是什么关系?”
戴巧珊眼中水光闪动:“他是我的恩人,老师,老板,是我生活和工作都难以或缺的伴侣。”
“简单一点,是情侣吗?”
戴巧珊微微一笑,望向站在一边的段正业,再回过头来看着那名记者:“没法儿简单!还请您记全——他是我的恩人,老师,老板,是我生活和工作都难以或缺的伴侣。”
现场记者配合笑。
由艺人公司发起的这一类记者招待会,本来整体调性就是倾向于发起人的。单身艺人的感情生活,向来更适配谜一样的属性,对于艺人、粉丝和媒体三方来说,透明度都实不如虚。
因此,呼延晴眼看着这个问题就这么被放过。
招待会早已结束,内容和进度她都没法干涉了。但她能掌控她想看的内容。于是,在现场记者问出下一个问题前,呼延晴再次按下暂停,微调进度,把画面停在镜头一晃而过的,段正业的脸上。
他听完戴巧珊的答案,那瞬间流露出的讚赏和溺爱,简直是要破屏而出,打到她的脸。
呼延晴闭眼,“啪”地甩过pad保护盖,把平板递给对面。
纪嘉明接过放到一边,不着痕迹转移话题:“再给您煮一杯牛奶咖啡吧!”
呼延晴不置可否,也换了思路,问:“咱们这边的资产交割手续还要弄多久?”
纪嘉明已经到流理臺,两手在奶锅、咖啡磨和手冲壶间穿梭:“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星期,流程就能全部走完。”
呼延晴调转目光望向落地窗外。薄金般的阳光下,不远处湛蓝的湖水泛着细碎的波纹,晨风从微启的窗缝带进来阵阵清冽的滋味。
这种空气,在北京是极难享受到的了。可不知怎么的,她归心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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