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你说了不许再勾引九川,你是当耳边风了吗!看来必须得给你一点教训了。”
“我让你勾引他!现在还敢么?嗯?!”
“把她关进美术室,我记得美术生在学人体肌肉呢,让她好好享受吧——”
充满恶意的尖锐声音响起,黏腻的,布满銹味的红色蜿蜒而下,墻上满是血痕。
她慢慢转过头去,心臟不规律地跳动着,恐惧的战栗着想透过眼前的迷蒙,透过血雾与浓稠恶意,去看身后的人。
强烈的耳鸣袭来,她恍惚间又回到了黑暗的教室,夜幕笼罩,窗帘不正常的摇动,仿佛孕育着恐怖的怪物,她慌乱的用手触碰,却碰到一手粘稠的液体,适时闪过的白光照亮眼前的骨架,像是有人透过空洞的骷髅望着来人。
好……可怕……
杏浑身颤抖着,眼里泛起生理盐水,胃里一阵翻滚,像是要吐出什么来。
“千树同学?”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引起的只是一阵更加强烈的颤抖和愈加翻滚的胃。
“别……碰我。”杏尾音都变了调,她竭力控制住想吐的欲望,肩上的手依言放了下来,她颤抖地轻微了一些。
“要去医务室吗?”声音遥远的像是在梦里。
“不用。”杏听见自己说。
她闭上眼,竭力驱逐眼前的场景。
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一群人渣。
没什么好记住的。
她喘了几口气,从窒息里缓过来,眨掉眼里还没落下的水滴,向门口看去。
瘦弱的男孩抱着书包,有些瑟缩地想往后退,眼里满是无助与惊惶。
太熟悉了,那种眼神,就像是无数个以前的她一样。
“对不起……”
瘦弱的男孩吐出这句话,又颤抖着想进门。
“我让你进去了吗?”
可爱
“我让你走了吗?”
瘦弱的男孩像被针扎了般猛的一抖,低下头,兔子一样的红眼睛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软弱的妥协。
“对,对不起。”
来人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但一对上旁边风纪委员的视线,又把还没出口的恶言咽了回去,只是很恨地瞪了他一眼,就撞着他的肩膀走进校门。
被剩下的人默默地在原地站了半天,捡起被撞掉在地上的书包,低着头走了进去。
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她看着无助的少年,与他擦肩而过,忽然有想拉住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