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在电话面前沈默几秒,说“我可以再做一袋。”
毕竟没有人会任由危险的饼干放在家里,万一被来玩的朋友或者小孩误食,她就可以唱铁窗泪了。
于是当晚,她炸掉厨房,成功做出了一袋饼干。
导致的结果是,迟到。
想到风纪委员凶神恶煞的飞机头,她默默加快了步伐,现在想不迟到已经不可能了只希望风纪委员能看在她勤勤恳恳跑过来的分上,检讨少那么一点。
她跑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飞机头风纪委员站在门口,她磨磨蹭蹭往前走,飞机头一看到她,瞇了瞇眼睛
“迟到,检讨五千字。”
“是……”杏有气无力地回答,软踏踏地耷拉着头走进去。
————
“唉——”杏趴在桌子上,用笔戳着纸上的字。
“不要再嘆气了 ,谁让你迟到了的”听杏嘆了无数次气的黑川花说,“快想检讨吧”
杏愤愤不平,“我这一辈子——”她露出悲壮的目光“就没有写过检讨”
“你现在不就在写吗?”黑川花看着她。
“这不一样。”黑川花还没等杏说出哪里不一样,她就从桌子上爬起来,拉住她的手,眼里含着泪光,用下一秒就要永别的悲怆语气说“黑川桑。”
“我有一个毕生的请求!”
黑川花往后仰,嫌弃的避开杏深情的目光,“你说。”
“请帮我度过这一次难关吧!”杏大声说,“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黑川花:……
她一把拍开杏的脑袋,在她控诉的目光中一脸冷漠“不行。”
“为什么?”杏双手合十,真诚的看着她,阳光流淌进眼里,是灿烂的金色“求你了……”
“当然是因为迟到的不是我啊。”黑川花说“而且我也不会写检讨”
杏见状不行,委委屈屈地趴回桌子上和检讨殊死搏斗。
终于,她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终于补出来五千字,满意的放下准备明天一早去交,一瞄日历,发现明天上完学,后天就放假了。
刚好交完检讨就去横滨一趟。
她这么想着,就陷入了睡眠。
————
第二天,教学楼
“草壁学长,这是我的检讨书。”杏找到正在一群风纪委员中间打电话的草壁矢,他正一脸焦躁地对着电话说着什么。
听到杏的话,他抽出时间看了杏一眼,留下一句“放到委员长桌上。”就带着一大团人匆匆走了。
留下原地石化的杏。
委员长??!
是那个据说一言不合就打人,特别讨厌草食动物,还很凶残的,传说中的委员长?
不要吧,她还想多活几年。
她心事重重地走回座位,一脸吐魂。
黑川花见她一脸受打击的样子,问了一句“检讨被打回来了?”
杏保持着空白的表情,摇摇头,“比这个严重。”
嗯?
黑川花挑挑眉,她还以为会让她这幅灵魂出窍的表情的,是那份耗费了无数头发的检讨来着,毕竟她当时见杏写检讨一卡壳就揪头发,看的黑川花都感同身受地摸了摸自己仍然茂密的头发。
“黑川桑。”杏用空白的表情对着黑川花,发出像熬了好几夜的人的灵魂问话的声音,“你听说过委员长吗?”
黑川花疑惑的看着杏,然后反应过来,估计是要把检讨交到他那里去,怪不得这么害怕。
于是她安慰杏,“没关系,不吃人”
杏:……
————
杏战战兢兢拿着检讨,在门前徘徊了许久,久到旁边的风纪委员都忍不住帮她敲门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但她还没敲到第二下,门开了。
她下意识地顺着门往里看,就看见那个让人威风丧胆的黑发少年,正打包把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丢出窗户。
在丢之前,还甩了甩浮萍拐,身后披着的校服随风而动,露出上面鲜明的“风纪”两个大字。
在察觉门开后,他淡淡往门外瞥了一眼,就转过头去,用浮萍拐一抵门,隔绝了视线。
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在几秒里发生,杏脑子里只剩下少年看向她时的眼神,淡漠又冰冷,她有些发抖地拿着检讨,站在门前一时不知道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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