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离他远点,但是”她突然瞪着杏“都怪你!那之后,他就开始关註你,他开始接近你,对你笑,甚至不来找我!”
离开他?杏想起那个少年瘦弱的脸,以及在街角颤抖着说出被威胁的那个夜晚。
她就被这么一个人,仅靠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度过了她屈辱,伤痛的生活。
杏觉得有些想笑,她也确实笑了出来,她笑了很久。
她抹掉眼角的眼泪,低头看着青昭寺。
“你知道你把他堵在墻角那天,他对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你在纠缠他,让他做你的男朋友。”
“他说你逼他,威胁他。”杏又笑起来,轻轻地说“是这样吗?”
青昭寺不敢置信地望着杏,忽然又摇了摇头“不可能!”
“你肯定是在骗我!”青昭寺尖叫起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杏按下去。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青昭寺挣扎的幅度小了下来,低着头。
“他只是……”青昭寺慢慢说“他只是要死了。”
“要死了?”杏反问“要死了就可以随意玩弄,践踏别人吗?!因为自己没有了人生,就要毁坏别人的人生吗!”
一个正常人,在得知自己会死后,会去试图,把一个本应该拥有光明人生的人拉下水,让她陷入绝境吗?
没用了。
她放开手,任由青昭寺离开。
她该找谁呢?满腔的怒火和怨恨,最后只在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她感到了旷日持久的迷茫。
月光皎洁,像那天街角的晚上一样明亮,美丽的银色掩盖了一切,善恶,丑陋,怨恨与不甘,只留下持久的,无法消弭的迷茫,让人险些迷失在银色的汪洋里。
她呆呆的站着,忽然大笑出声,一直笑到弯起腰,才堪堪止住。
她感到一阵久违的轻松。
谁会和死人计较。
活着的人还活着,而死去的人永远死去,永远迷失。
她笑起来,偏头看向平静的湖水。
“无处不在的水神先生,还要继续看吗?”
湖面一片波澜,一个头冒了出来,接着是缠绕着绷带的手,搭在岸边。
“哎呀,小杏居然发现了,真是遗憾。”太宰治假模假样地惋惜了一下。
杏无语的看着他“你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惋惜啊,演戏也要认真一点吧太宰先生。”
太宰治没说话,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带着,一个在岸边,一个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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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回去了。”杏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她把两袋饼干递出去,“这是那次的饼干,请看一看吧。”
太宰治接过饼干看了几眼,丢给了中岛敦,又转过头假模假样地抹眼泪“小杏我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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