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又不是首领想这个干什么啊!!
但他还是歇了喝酒一起醉过去的心。
唉,他嘆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正思考者该怎么把这群人挨个送回家时,山本武突然动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站起来,举起双手做出挥舞棒球棒的姿势,眼神迷糊,动作却依旧凌厉,双手一挥,打到了好像有些清醒,慢慢站起来的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楞了几秒,终于接受到反射弧开始捂住自己的头,一双绿眼慢悠悠地出现愤怒。
“谁敢打老子——!”
他大声的说,震得整个屋子都回荡着这句话,笹川了平被声音吵醒,睁眼大声喊:“极限地跑步——”
杏皱起眉,京子慢动作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杏懵了几秒,然后离开椅子,站起身,蹲姿,蓄力,一脚踢在了狱寺隼人身上:
“你好吵!”
狱寺隼人眼里还没蓄满的努力被踢散,又开始懵逼起来,坐在一旁宕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炸毛一般站起身跳起来“你这个女人——”
“怎么?”杏叉起腰,瞪起一双圆润的杏眼,姿态极其欠揍,“你来打我啊。”
“千树杏——!”狱寺隼人跳起来“你这个女人——”
笹世了平眉眼自信,一边高喊着“极限”一边跑步从他们中间经过,开始环绕整个寿司店转了起来。
山本武打棒球打到激动的地方,在各地来回蹿打棒球,有好几次都打在了杏和狱寺隼人脸上,两人怒气值超级加倍。
杏一抬腿,想把狱寺隼人踢出去,而狱寺隼人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手上出现炸药,追着少女开始满寿司店地跑。
“你站住——”
杏转身朝他做了个鬼脸,看着炸弹燃尽,狱寺隼人一脸呆滞的看着手上的线燃没
然后被炸成了晚上最美的烟花。
杏停下身开始笑,笹世京子茫然抬头“哇,烟花。”
盛大的室内烟花后面,是狱寺隼人那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你这个女人……”
杏没搭话,而是背着手走到他身前,伸手一劈,但狱寺隼人伸手接住了,她就一抬腿,准备侧踢,但狱寺隼人一转身,按住少女的后颈,手按住她的头往下一压,杏转身借力出来,又侧踢过去。
“不是吧,为什么会这样……”沢田纲吉一边躲着整个寿司店跑的山本武和笹世了平,一边欲哭无泪地看着打成一团的杏和狱寺隼人,还有朦朦胧胧在旁边鼓掌的笹世京子。
杏扯着狱寺隼人的头发,面目已经开始狰狞:
“臭银毛我忍你的狗脾气可久了!”
狱寺隼人不甘示弱,使劲把杏的头往下按,试图拯救自己的头发:
“我也忍你很久了死女人!”
“你个狗东西!”
“你个死女人!”
“狗东西!”
沢田纲吉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互扯头花,抱住头,开始认真忏悔自己做过的错事。
我一生善良,
神啊,谁来救我出地狱。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热闹的昏黄灯光下,各色的玻璃杯反射着光晕,整个寿司店都被揉杂在温暖,热闹的嘈杂声里,烟火弥漫,暖阳的余晖撒遍大地,隐隐透进店里。
夕阳正好
面对一群耍酒疯的同学,沢田纲吉手无寸铁,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崩溃地看着这一幕,山本武依旧一边挥舞棒球棒,一边跳起来一跃,越过正中间的桌子,来到了沢田纲吉身前,猛的一挥棒。
沢田纲吉眼睁睁看着山本武猛的跳起,一跃——越过了接近两米的长桌。
……这也太……
然后猛的朝他挥棒。
沢田纲吉急忙往下躲,借着山本武没缓过来的动作快速跑出去。
呜呜呜我好难,沢田纲吉一边躲一边来到房间角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限——”
不是吧,他哭丧着脸,缓缓转头期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笹川了平一路加火花带闪电窜过来,速度之快让人嘆为观止。
沢田纲吉:……
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