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南并不想和孟逸磊有什么交流,直接的间接的都不想,不然只会加重她对孟逸磊老婆的负罪感,于是立即对着电话说了句:“我先挂了,你俩聊吧,不许跟他出去厮混啊,我去睡觉了。”
孕妇不能熬夜,还必须保持心情愉悦。
说完,她就把电话撂了。
林嘉年这才打开了房门。
孟逸磊都在门外站了大半天了:“你干什么呢?都到门口了不给我开门。”
林嘉年:“给我媳妇儿打电话呢。”
孟逸磊揶揄一笑:“大半夜查你岗呢?怕我带你出去鬼混?”
林嘉年不置可否,直接岔开了话题:“你到底什么事儿?”
孟逸磊言归正传:“你衬衫多不多?我刚才收拾行李箱的时候把咖啡撒进去了,没衬衫穿了,你要是有多的话借我一件。”
“有。”林嘉年返回了房间,孟逸磊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林嘉年走到了双开门的大衣柜前,用双手拉住了门柄,同时将两扇门一起打开了。
宽敞的衣柜里整齐有序地悬挂着许多套已经搭配好的西服衬衫,就连领带和配饰都已经在左胸前的口袋处别好了。
合作多年,孟逸磊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林嘉年的衣柜,惊讶又佩服:“你自己弄的?”
林嘉年神不改色:“我媳妇儿给我配好的,到酒店直接挂起来就行。”
孟逸磊:“……”
怪不得非要把两扇门全打开呢,就是显摆着给他看呢。
其实孟逸磊是有点儿羡慕的,许知南那种女人,虽然有些傲气,还事儿事儿的特不讨人喜欢,但却足够好看,也够有文艺底蕴与生活品味,单从形象和气质上来说,她真挺拿得出手。
就是太敏锐了,不好掌控,也就林嘉年这种没有花花肠子的男人受的了她。
想了想,孟逸磊又问了句:“你媳妇儿给你洗衣服么?”
林嘉年:“一般都是家里阿姨洗。”
孟逸磊舒了口气:“我想着也是,”不然他也不会来找林嘉年借衬衫,“你媳妇儿是个大艺术家,十指不沾阳春水,但配衣服这种花里胡哨的事儿她总是能干的特别好。”
林嘉年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不悦地说:“我媳妇儿招你惹你了?你天天对她意见这么大?”
孟逸磊问心无愧:“她对我意见也不小。”
“……”
林嘉年还真是没法儿反驳这话,但他不得不维护他媳妇儿:“她对你没意见。”说完,就从挂衣服的横桿上取下了一套浅灰色的西服,递给了孟逸磊。
孟逸磊只把白衬衫从衣挂上取了下来:“衬衫就行,西服不用。”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孟逸磊就换上了林嘉年的衬衫。他们俩的身形身高差不多,孟逸磊穿着林嘉年的衬衫十分合身。
换好衣服后,他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第二天清晨,许知南又收到了齐路扬发来的微信消息。
齐路扬已经回国了,并且又一次地询问许知南能不能找个时间见一面?
许知南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大一会儿,回了句:【行。】
齐路扬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今天可以么?】
许知南想了想:【今天不行,今天要给出版社返稿子。】
齐路扬:【明天?】
许知南迟疑了,因为明天是结婚纪念日啊……结婚纪念日去见前男友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她就是去还个钱而已,早点儿把欠的人情债还完了,就一身轻松了啊,不然她心里面一直惦记着钱的事。
钱一还完,就彻底两清了。
反正林嘉年也是明天晚上才回家。
权衡了许久之后,许知南做出了决定:【明天上午十一点,盛夏里见。】
盛夏里,是她从学生时代起就经常去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的老板是一位极为英俊的中法混血,血脉里天生自带着法式浪漫,店中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皆蕴含着一股罗曼蒂克式的热烈与奔放。
老板最拿手的一样作品是手冲瑰夏。每一颗咖啡豆都是他自己烘培的,他将骨子里的法式浪漫风情与高超娴熟的技艺全然融合在了一起,及尽可能地发掘出了瑰夏独树一帜的甘甜风味。
她最爱喝的也是瑰夏。每每到店里,她都会点一杯手冲咖啡,坐在临窗的位置,望着窗外的那棵高大繁茂的梧桐树,一坐就是一天。
齐路扬回了她一个字:【好。】
许知南放下了手机,掀开被子下了床。到了卫生间后,她拉开了洗手臺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只未开封的验孕棒。
昨天下午回家的途中,她顺路去药店买了两根验孕棒。
担心验孕棒的结果会有误差,所以许知南准备今天早上验一次,明天早上再验一次——双管齐下,保准精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