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笑呵呵的看着女儿:“你的理解错了,不一定是别人做得不好,更大的可能应该是没有调到她喜欢的点。你这么自己闭门造车是不对的,你想调制她喜欢的香水,要观察她的生活细节,看看她的审美喜好。这样才能投其所好。”
父亲的话犹如迷雾中的那只手,瞬间让阮心拨云见日。对啊,虽然路追说了路母平时喜欢的香水,但是如果那些香水那么合路母的心意,路追又何必特意重新配置呢?可见路追给的信息过于片面,需要她亲自实地考察。
阮心是说干就干的性子,她立马和路追的助理联系,助理却没有一口气答应下来,只说得先和路母联系,然后再给阮心回覆。
助理报告给路追,路追一楞,亲自考察母亲的生活习惯,才能得出她真正的喜好,是这样吗?他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是邀请阮心去家里做做客罢了,路追却没有立马答应,先和母亲联系。
路母听完笑起来,“果然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看来我没看错人,虽然还没有最终的成品,我却觉得阮心肯定能给我带来惊喜。”
得到母亲的首肯后,这次路追没再借助理的手,而是亲自给阮心电话:“阮小姐,我母亲很欣赏您,不知道您哪天有时间,是否方便来我家小坐一会?”
您?阮心的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来,这么尊敬的称呼,她真是不习惯。尤其这个称呼从一个大佬的嘴里说出来。
想到第一次时路追的怠慢,到这次的恭敬,阮心有种分裂的感觉。但是她只是礼貌的说道:“周六您母亲方便吗?”
路追立马想也不想的回道:“方便。”
“那我周六去拜访。”
“好,到时候我安排车去接你。”
阮心想说自己开车,又想路追这种人大概不喜欢被人反驳,如此她只是乖巧的应好。又客套几句话后才挂断电话。
阮心是独生女,家里一直很註意对她的培养。阮父很小就带着她进入社交场,她一直都做的很不错。哪怕是去路追这样的人家,她也从来不怯场。只是这次要去路追家里,阮心反倒有点忐忑。
无他,这次带着目的。所谓人不求人一般高,有所求,就失了平常心。
阮心问自己,她有所求,可是并不是为了私利,尤其是路追已经答应的事,她不过想问问进度,这算目的吗?她需要紧张吗?
庄沁纯很肯定的点头:“需要。不管是为了私利,还是为了大众,本质是你求着他,他处于高位,你处于低位,你当然会紧张。”
庄沁纯这么说,阮心一阵恶寒:“什么高位低位,我和他又没有利益上的来往。”
庄沁纯乐得咯咯直笑:“怎么没有了?就算不为你那个劳什子的女性就业。你只要帮路追母亲调制好香水,对你的职业发展都是一个大的进步。至少能帮你拓展新业务。”
阮心想想还真是,如果帮路母调制了她满意的香水,她以后在这个城市的贵妇圈,都算得到了专业的认可。再也不会有人看她第一眼,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花瓶。如果非得再加两个字,那就是二代。
阮心身为专业技术咖,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实力。虽然她确实很美貌,也有个大佬爹,妥妥的二代。
此时有这种一展实力的好机会,阮心顿时充满斗志:“你说得对,我得借这个机会打响我实力大咖的名气。”
庄沁纯闲闲的补刀:“所以就是路追处于高位,你处于低位,你求着他嘛。”
阮心顿时如霜打的茄子,幽怨的看了庄沁纯一眼,抱怨:“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不能。”庄沁纯说着做个鬼脸,兀自呵呵笑起来。
阮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管他高位低位呢,干吧。小宇宙,燃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