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有种有气没处发的无力感,赌气般说道:“不是,我就是那种人。我就是把你往坏处想。”
路追也瞬间想起何田田那次的话,那次他和阮心之间有误会,难道误会还在?他顿时着急起来,急切的说道:“我哪里没做好,你直接和我说。我能改的肯定改。”
路追忽然如此急切,阮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觉得她和路追不在一个频率,不然交流起来怎么就这么难呢。她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虽然路追心里着急,但是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急躁。他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才说道:“我只是想起何田田的话,我担心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没有说清楚。”说着自嘲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把人往坏处想的人。”
阮心心里有点小小的内疚,她真的对路追太缺乏信任了。
阮心没说话,路追继续解释:“我没谈过恋爱,把握不好分寸。以后我们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不要猜测彼此的想法,好不好?”
路追没谈过恋爱?阮心直觉不可能。可是想到他那个铁公鸡的名声,又觉得真有可能。哪怕他条件再好,一毛不拔,哪个女人还会对他有兴趣?
但是她觉得他这个提议很好,她恋爱经验也不丰富。两个菜鸟,可不就得坦诚的交流么?于是爽快的点头:“好。”说完又交代:“你也别怕我会生气,有什么想法直接和我说。”
路追的心里瞬间仿佛有花在开。虽然阮心还没答应和他交往,更没答应和他结婚,但是她已经承诺会和他好好相处了,不是吗?
路追的嘴角再次上翘,脸上笑容也越来越灿烂。阮心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答应了什么。但是她不是矫情的性子,又加了一句:“你的财产安排,我觉得挺好。”怕路追觉得她是客套话,赶紧继续解释:“站在妻子的角度,会觉得自己很吃亏。但是站在婆婆的角度,会觉得这样最大限度保证了自己孩子的资产。而我自己也不需要靠你养,所以我觉得,”
阮心话还没说完就被路追打断:“什么叫不需要我养,那你和我在一起就花自己的钱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一个男人连老婆孩子都不养,那还是男人吗?”
阮心无奈,吐槽:“想不到你还挺大男子主义。”
路追一本正经的摇头:“这个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男人应尽的责任。如果一个男人不能养家,那他的基因也被必要继续延续。就应该被淘汰。”
阮心在心里吐槽,这还不够大男子主义?妇女能顶半边天,好不?她没好气的说道:“是是,你的信托,只要不离婚,你的妻子也是可以每月领钱的嘛。”
霍家不就是这样吗?只要不离婚,就是霍家的一份子,就可以领钱。
路追知道她是误解了,继续解释:“不是,我不是说这笔钱。这笔钱肯定有。但是我不会把全部的财产都放入信托。我爸妈给我的,我肯定全部入信托。这是我爸妈的资产,我不应该赠与外人。哪怕那个人是我的妻子。但是我自己这些年也赚了一点,就像这个餐厅。这属于我的私产,我不会入信托。会在婚后交给我的妻子搭理。哪怕我们离婚,我自己赚的这些,会和我的妻子平分,不会亏待她。”
阮心有点感动,这个男人确实不是小气的人。但是她真的没指望靠婚姻暴富。因此说道:“我们现在讨论这些没必要,太早了点。我拒绝你,你估计不会放弃。我也不想就这么否定你。我们试着交往一下,但是如果我觉得不合适,要分手,你不能再纠缠。”
虽然开始氛围很好,可是后来气氛一直不怎么样。路追已经放弃今天就让阮心答应他。没想到此时峰回路转,阮心居然会主动提起这个。
他再次在心里感嘆,得意自己眼光好,居然看上阮心这样的女孩子。他赶紧点头:“好。你放心,如果我确实不能打动你。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我肯定不会纠缠。”
“前三个月先不公开,三个月后,我们还是在一起,那个时候再公开。”阮心又加了一句。
路追想起网上看的一句话,恋爱不公开,等于没恋爱。他看着阮心,觉得她不是那种人。因此问道:“为什么?”
“因为现在大家都在猜测你到底要入赘哪一家?忽然和我在一起,人家不得以为我是顶缸的?”阮心说完翻了个大白眼。
路追顿时犹如哑巴吃黄连,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这个理由,他实在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