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知道这种时候坦诚才是最好的方式,况且她也编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不管什么理由都没办法解释她和路追私自领证的事。尤其已经背着父母领证了,她不想再欺骗他们。
如此阮心说道:“我和他开玩笑,说如果他集齐了天然麝香,龙涎香,檀香和沈香,我就嫁给他。他上次搞到一瓶还是在拍卖会上,所以我以为他要集齐怎么也得一两年吧。那个时候我们要么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要么已经分手。谁知我小看了他的资源,他第二天就找一个香精公司的老板,各买了一公斤。”
阮父也是香精行业,也知道这些香精的价值。听到这里忍不住看向路追,这是哪里来的冤大头阔大款?
路追看到阮父看过来,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她以后用得上,虽然我是买的,但是人家肯割爱,我就欠了人情。既然欠了,那就欠个大的。就多买了一点。”
阮父无话可说,只能看向阮心:“所以你就和他领证了?”
阮心点头:“人无信不立,我自己说过的话,只能兑现。”说着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当然,不是他逼着我兑现承诺,只是我不想失信于人。”
“所以你偷偷的领证,不打算告诉我们?”这次是阮母问话。
阮心依然坦诚的点头:“嗯,我也觉得这个决定太冲动,不想你们跟着担心,”
阮父忍不住打断她:“担心?你现在这样我们才会担心。你提前和我们说,哪怕我们不愿意,但是你自己承诺了,我们捏着鼻子也会认了。你这么自己偷偷行事,我们才会担心。担心你以后会瞒着我们搞出更大的事。”
阮父怒气横生,阮心不敢说话,更不敢继续为自己辩解。路追赶紧接过话:“爸妈,都是我的错。我想先在名分上给自己一个定位,这样更容易打动阮心。”
阮父不耐烦的摆摆手:“当然是你的错。你一个大男人,好歹也是成功人士。追个女人,追成这样,我都替你寒碜。”
路追被噎住,但是附和般的点头:“嗯,都是我的错,您别生她的气。”
“别假惺惺的当好人,都是你搞出来的事,你才是罪魁祸首。”阮父相当不客气。
路追只是点头附和:“是是,都是我的错。”
事已至此,阮家父母不可能让他们立马离婚,只能交代:“三年之内不要孩子。”
阮心嘴角很抽了几下,路追也有点无奈,但是继续坦诚:“我和她约好了,一年以后她还是不能心甘情愿嫁给我,我不会再纠缠。”
至于会不会同房,这个就不说了吧。这种事,两情相悦时,不能保证的。
“刚领证就约定离婚?”阮母简直无语至极。虽然不看好他们,但是既然已经领证了,那肯定还是希望他们能白头偕老,幸福恩爱一生。
路追听出岳母大人的不满,赶紧承诺般说道:“不是,我当然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我只是怕委屈了她。”
路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阮家父母就是心里有气,也发不出来。
路追知道阮家父母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依然说道:“爸妈,我和我爸爸约个时间,你们一起吃个饭?”
证都领了,那就见见吧。阮家父母只能点头应了。
该交代的事都交代得差不多后,阮家父母开始赶人:“你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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