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沁纯却说道:“等等,让他们上点酒。我们碰一杯。”
阮心顿时知道庄沁纯此时有点激动,赶紧让服务员上酒。酒上来后,庄沁纯给大家各倒了一杯,“我今天很高兴,很荣幸能加入何总的公司,我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阮心也跟着说道:“我一直很佩服你,想不到有生之年能和你合作。我也觉得很荣幸。”说完也干了。
“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们这两个朋友,现在又和你们成为合伙人。”何田田也干了杯里的酒。
饭后何田田问道:“需要陪吗?”
阮心笑着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家里还有点事要收拾。我也得仔细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何田田故意道:“唉,路追特意找到我们,我怎么也得问这么一句吧。”
三个女孩子都笑起来,在餐厅门口挥手告别。
本来阮心心里有点茫然,为这段匆忙的婚姻。可是此时何田田抛出这么一个机会,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婚姻的事。证都领了,想也白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反倒是工作的事比较重要。
毕竟她和路追领证的事马上就要传开,别人认不出,她身边的人肯定认得出。她已经没办法再继续去公司上班了。哪怕她和路追走不到最后,她也没办法继续做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她必须得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她不反对和何田田合伙,甚至很期待。只是她真的能做到活在聚光灯下吗?她很怀疑这点。
何田田找她合伙,他们的交情是最不重要的。生意人,谁会感情用事。而且不合作,又不影响他们的私交。真就像她说的,看中路太太这个身份。也欣赏她愿意为女性就业发声,所以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她不愿意为女性就业发声,何田田和她合伙的动力就少了一半。而路太太这个身份,也并不稳定,随时可以消失。虽然何田田言之凿凿,路追不会轻易和她散伙。可是路追不会,不代表她不会。
她并不需要一个只会赚钱的丈夫,她想有正常的家庭生活。
这么胡思乱想间,阮心回到家里。刚进门没多久就接到路追保姆的电话,问他们过来方便吗?阮心赶紧让他们过来,然后继续把客卧收拾干凈,把空间都腾出来。
刚收拾好,路追的保姆过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太太,我是刘洁,您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来了两个阿姨,另一个也自我介绍:“我是张芬。太太可以喊我张芬。”
太太两个字把阮心雷得外焦里嫩,平生第一次被人这么喊。她赶紧说道:“别,我叫阮心,您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保姆却很坚定的摇头:“不行。虽然现在不是古代,有尊卑之分。但是我们是主顾关系,主顾之间得有基本的分寸。要有边界感,不能越界。”
保姆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太太这个称呼。于是问道:“您平时都是怎么称呼路追?”
“我们称呼他为路总。”保姆一板一眼的回道。
“那您喊我阮工。”阮心说完顿了一下,又想她马上就不是阮工而是阮总了,于是又改口:“还是喊阮总吧。”
两个保姆对视一眼,这才点头:“行,阮总,您先告诉我们,路总的东西要怎么摆放。”
阮心松口气,赶紧指指客房:“放那间屋子。”说着就想帮着拎东西。
保姆却拦下她:“阮总,这是我的活。路总付钱给我,我就得把工作做好,您不需要为这种事操心。”
阮心被噎得无话可说,只能在前面带路,让两个阿姨自己拎东西。到客房后说道:“他的生活用品放这件屋子。办公用的,放书房。”说着又指指书房。然后才说道:“至于具体怎么摆放,你们根据他以前的喜好来摆就行。”
“好的,阮总。这里交给我们,您放心吧。”
这就是让她离开的意思,她赶紧说道:“好,你们忙,我就在客厅,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问我。”
“好的,谢谢阮总。”
阮心赶紧出去,出去后问自己这就是资产阶级的阔太生活吗?她家也有钟点工,但是真没这么恭敬。彼此间虽然不说像朋友,但是大家都挺随性。但是她脑子里又冒出一句话:近之则不逊。或许这是她要学习的豪门生存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