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澄澄耷拉着脑袋瓜可怜兮兮看着他,“我要是天资聪颖还用得着拜师学艺吗?”某人但笑不语,她只好再接再厉:“你看咱俩游戏里是生死战友不说,现实里还这么有缘,自己人不指点自己人天理难容嘛。”
话音刚落,就看见对面那位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学妹,为难自己真的好吗?”
!!!澄澄当场悲愤ing。谁说大学里学长对待学妹都如春天般温暖?谣言害死人吶……
命运的奇妙
当天中午,化悲愤为食欲的安澄澄同学差点没扶墻而出。不过去结账的时候,她十分自觉蹦过去,结果被告知已经有人买过单了。
她郁闷,横眉竖眼瞪他:“不是说好我请的吗?”
她此刻表情像极了过年时抢不到糖果的小孩,他终于笑出声来:“来日方长。”说这话时,他正站在门口,接近正午的阳光洒下来,浓烈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他眉眼深处,疏离已褪,有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温情。
沿路返校的路上,澄澄大言不惭走前头开路,结果好几次把方向搞乱。虽然某人一再保证方才发生小小的失误,但集合的时间临近,君少敛怕她找不到大礼堂,只好又绕道送她过去。
林荫小道上,迎新晚会的参演大军正陆陆续续朝大礼堂赶。
澄澄见状立即对身旁的人说:“学长,你回去吧,我跟着大部队走就不会迷路了。”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再往前拐个弯就能见到大礼堂,所以君少敛便点点头。转身一脚刚踏出去,忽然又回过头:“晚上好好表现,别紧张。”
她笑容灿烂伸手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知道啦。学长你晚上来,千万记得要带上笔记本电源线啊。”叮嘱完,她朝他挥挥手,转身往前。
只是刚走到拐角处,她忽然整个人楞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手挽手迎面走来的那一对男女身上。
男孩穿简洁时尚的浅灰色针织衫内搭白t,脖子上挂着一根金属链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正漾着令她熟悉的炫目的笑容。他身旁的女孩五官靓丽皮肤白皙,穿着一袭浅色的淑女裙,长发简单的编织成辫子,发尾绑着浅色的发夹。气质出众的两人旁若无人亲昵的窃窃私语着,模样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
她就那样傻傻站在原地,一眼不眨地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尽管几年未见,她仍然第一眼就认出那个笑容迷人的男生,正是自己暗恋五年之久的师兄萧禹。
时光留下的痕迹,大概就是让记忆中的青涩少年变得愈发耀眼迷人了吧?
她蓦地起那年桃花树下的初见,他脸上的笑,烂漫了她因为搬家转学而难过的春夏,印在心底深处慢慢就捂出嫩绿的鲜芽,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来不及了,少女心已经长出了一棵名叫喜欢的参天大树。于是从此以后,假小子也终于有了花季少女的苦恼和秘密。
只可惜不是每一场暗恋,最终都能修成正果。她的更可悲,表白无数次,几乎周遭人都看出她喜欢他,唯独正主楞是没发现。
许是澄澄此刻眼神太过灼热,对面之人似有察觉,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
没有然后。
在时隔两年零一个月十五天,他没有认出她来,仅仅施舍了她0.01秒不到的眼神接触,随后与女伴轻笑着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路上有手机铃声将她从空白中惊醒,女歌手用摇滚又抒情的语调唱着:几百天来的热烈,一道眼神就瓦解,再厚的爱只是一迭纸片。
她望着那一对渐行渐远的背影,动了动唇,总是没开口。说什么呢?难道说“好久不见”?照这情形,萧师兄估计会回她一句“你是谁”?
思及此,她咧咧嘴低头自顾自笑起来。笑时光太残酷,笑自己太傻。明知无望却还心怀奢望,不是傻是什么?
正午的阳光印出地面,小小的孤零的影子。将一切纳入眼里的君少敛,在辨认出对方身份时,立即明白她突如其来的异常表现。他想都没想,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去,像很多年前那样。
“小白,要不要把肩膀借给你?”熟悉又透着无奈的男声,在略微干爽的空气中响起。
她瞬间抬头,青春洋溢犹带稚气的脸庞挂上大大的笑容。可那双漂亮充满灵气的乌黑双眸里,分明溢满水汽。
“不,我会没事的。只是我以为我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