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境遇。但是,如果真的按照平时的他这么做,那他就彻底失败了。
月岛根本不愿意接受失败。即使需要在这儿忍受失败带来的羞耻与痛苦,他也不愿扭头离开,将失败变得彻彻底底。
好吧。他不愿意走,还是因为因为不甘心。
她不是戴上戒指了吗?虽然现在取下来了……但是她刚才戴上过。
这是否意味着,他其实还是有机会反败为胜的?
月岛觉得自己现在非常丢脸,且难受得喘不过气来。但是,从送出那玩意儿的一瞬间,他的脸就已经预付丢了一大半了。而难受……
该死的。山口没告诉他“如果失败”的这个可能性竟然会让他这么难受啊?!
他挣扎着喘了口气,却感觉空气似乎更稀薄了。
如果现在继续下去,他只不过是很将正常地丢完了註定会丢的另一小半脸。而这种令人发疯的溺水般的痛苦,也不会有更糟糕的余地了吧。
既然已预付了这么多,不妨为了胜利,最后再争取一下。
反正,他就是不愿意接受自己会失败这个事实。
即使是在向喜欢的女孩子告白这种事情上。
月岛挣扎着慢慢抬起头,逼迫自己去直视她。
他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或者说,该用怎样更聪明更灵巧的方式让她再次改变自己的决定——事实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空的像只贴着“白痴”标签的无用的垃圾桶。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究竟是个多傻的模样——
怎样都好吧,无所谓了。传承了千年的两□□往的文化,註定了在此时此刻,丢脸的得是他。
他只来得及微微蠕动了一下嘴唇,半个音节都没吐出来。
她依然站在那儿。
路灯下,女孩儿半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别在耳后,露出秀致纤巧的脖颈。右手的中指上,戒指璀璨的钻石依然在灯下闪烁着夺目的亮光。
她站在原地,老神在在地抱着双臂,正满目戏谑地观赏着他的表情。
观赏得津津有味。
……
再没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月岛就可以把自己从“乌野理智”的光环中抓下来,扔进那堆单细胞中混迹了。
呆怔过后,月岛有些发窘。
紧接着是羞怒。
若无意外,刚才的举动应该是人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如此重要的时刻,月岛的表情都没有怎么大变化,此时却微微发红了。
想掉头就走的冲动更强烈了。但是,月岛再次、成功地、憋住了。
现在掉头走,才是真正的“因为被耍了恼羞成怒就地遁走”——输得一败涂地。
不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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