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不断在他面前放大,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就在泽田纲吉快要接近他的时候,随着对方异于常理的动作,危险的预感也不断在叫嚣着。
都说彭格列超直感是最佳的作弊器,至少在这两年里超直感救了他好几次,出于本能,泽田纲吉马上停下攻击的动作。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蹲下身来躲开对方的双手,下一刻泽田纲吉反射性地往边上一滚然后以右脚作为支撑点往后跃,双脚着地的同时更是飞快往回撤离,并在经过黑沢夕躲着的位置时将还没来得及扛上火箭炮的黑沢夕拖走。
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果然,在他们跑离对方大约有十米距离的时候,那人所站的位置发生了爆炸。巨大的爆炸响起后,回声在狭窄的小巷子里被扩大,差点让黑沢夕的耳朵都痛了起来。
墻壁因为爆炸的缘故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四散的石子和灰尘在这波冲击力过后纷纷掉落到地面上,两边坚实的墻壁先是被炸出一个坑然后裂纹随着这个坑不断往四周蔓延,看就起来就一个不规则的蛛网。
黑沢夕在爆炸响起的那一瞬间被泽田纲吉扑倒在地上并以身体保护着。下意识地将黑沢夕搂得更紧,泽田纲吉几乎整个人都趴到了她身上。
从他们受到袭击到偷袭者使用自杀式袭击,整个过程只花了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在她还没来得及扛起火箭炮打算掩护阿纲的时候,这次袭击事件已经划下了句号。
后脑勺着地的时候有点痛,不过还是被阿纲用手掌好好地护着,所以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
映入眼前的满满都是泽田纲吉的样子,成长中的少年脸部轮廓已经摆脱了稚嫩朝着成年男人的方向发展,也许阿纲的外表没办法比得上xanxus成熟霸气,但有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一瞬间,黑沢夕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碎石片啪啦啪啦地掉落在地上,有些甚至有拳头般大小,这些碎石片单独掉落在身上也许算不了什么,不过大量密集地掉在同一个位置的时候就让人感到痛楚。
一滴液体掉落在脸上,随即又是几滴,被泽田纲吉护在身下的黑沢夕没有受到石子的袭击,却感觉到有不少液体滴落在身上。
当一切都重归于平静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些不适的黑沢夕伸手擦了擦脸,也因为这样红色的一片随着拭擦的动作而扩散,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异常的感觉让她将手放到眼前,粘糊糊的液体在碰到手指的时候已经被她的爱丽丝能力分析了出来,“血?阿纲你受伤了吗?”
阿纲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了吗?这是黑沢夕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青岩万花。
“没事。”小心地扶着黑沢夕站起来,与黑沢夕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血掉落不同,泽田纲吉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袭击他们的男人本来就抱着与他同归于尽的打算,还好被他及时躲开,要不然他的下场绝对跟那人一样——粉身碎骨。
“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划伤了,别担心。”这不是他的血,但他不想让小夕看到身后被炸成碎片,血肉横飞的场面,所以他想尽快催促她离开,“我们快点回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这么大的爆炸声不可能不引起哄动,再逗留在这里只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着黑沢夕的手就往外走,在经过刚才掉落纸袋的位置时顺手捡起来,泽田纲吉不作任何停留,也刻意用身体挡住黑沢夕的视线。
“可是……”不用再管刚才那个人了吗?上次阿纲都是将人捉回去的,黑沢夕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反而放过了那人。
“走吧。”手心按在黑沢夕的背后,泽田纲吉稍稍用力想将黑沢夕推走,也许是过于心急的缘故吧,反而让黑沢夕留意到他的意图,他不想让她往后看。
正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同样地越是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就越能勾引起别人的好奇,阿纲有意挡住黑沢夕的视线这反而引起她更大的兴趣。
趁着阿纲没有留意的时候,最终黑沢夕还是看到了他一直遮挡住不想让她看到的画面——一摊血水与碎肉。
她想吐。
“不是叫你别看的吗?”没声好气地将手按在黑沢夕头顶上,只是稍微用一点力量就将往后方看的脸转回看向前方。
泽田纲吉从来不知道黑沢夕的好奇心原来有这么强,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不是对什么也不感兴趣的吗,怎么现在变得……活泼了?
黑沢夕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在爱丽丝学院的时候今井昂是很照顾她没错,但这种照顾跟阿纲的照顾完全是两码字的事。
今井昂的保护是朋友之间的保护,也是如待妹妹一样的兄长式保护,但泽田纲吉不同。泽田纲吉喜欢黑沢夕,所以他用的是男人立场来宠着她、照顾她、关心她和保护她。
也许连黑沢夕自己也没有发现,在这短短三个月内,她已经发生不少改变,她更没註意到当她面对泽田纲吉的时候,她会变得多话起来,甚至偶尔有会一点点的任性,就像刚才阿纲不想让她看的东西,她却想着怎么看到一样。
“他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一直过着和平生活的黑沢夕很难接受这种自杀式的袭击。
虽然之前跟阿纲一起面对过一次暗杀,但那次并没有现在的视觉来得如此的刺激,让她直面感受到死亡的存在。
她会使用杀伤力强大的武器,但要是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还能淡定地拿出火箭炮回击并且有杀掉对方的想法吗?如果刚才没有阿纲在,也许她也会成为血水与碎肉的一部份吧。
“不知道,不过我会调查的。”发生了这样的事,阿纲当然不可能瞒过所有人,应该说他没办法瞒过去。
这里是镇目,是周防尊的地盘,发生在这里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也许现在已经有人向尊哥汇报事情的经过了吧。
果然,泽田纲吉的猜测并没有错,十分钟前的吠舞罗酒吧里,赤色氏族的族人已经向他们的王报告了事情的发生妖妃。
周防尊坐在吧臺前的高脚椅上,背靠着吧臺以用肘支撑着倾斜的身体,看似对什么事情也不在意,但却在听到泽田纲吉被袭击时金色的眼瞳变得锋利起来。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着族人将看到的一切叙述清楚,没有任何反应并不代表他对泽田纲吉的事情莫不关心。
周防尊平时总是保持着冷淡寡默,怕麻烦并且少言语,但当涉及到身边需要保护的人时,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阿纲是他的家人,看重的同伴和家人对周防尊来说是不可触及的底线。
听完族人汇报的经过之后,他沈默地站起身来,迈开步子往酒吧大门的方向迈去,同时酒吧内吠舞罗其他成员也自觉地跟随在他身后准备出发。
吠舞罗就是这样,对同伴非常看重,要是敢动了他们的人,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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