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这丫头整日跪守在灵堂,极度疲惫,再加上刚才情绪太过激动,所以太晕倒的吧?
这么多年他都能等了下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要想她心甘情愿从了自己,得派个人好好开导开导她才是。
只要她还留在白府,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个贱人终于死了,是他白念衾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越想越是兴奋,随手拉了一个丫鬟,进了自己房中。
一干下人,自顾自忙碌着,似乎这一幕,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一般。
洛云夕躺在床上,眼眸紧闭,浑身一动不动,脑子里的思绪却乱成了一团。干娘已死,干姐对她恨之入骨,而干爹却又有着颗虎狼之心。当着她的面,说出那般话来,那是料到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难不成母亲和弟弟,也出了事?
一颗心,只如油煎一般。然却丝毫不敢大意,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观察着她。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走廊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有嬷嬷低声行礼问安的声音,洛云夕一颗心瞬间提起。
外面果然有人在看守着她。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随即就是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豪不避讳,直直的走到床前,犀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在洛云夕姣美的脸颊上扫了一番,冷声道:“别装了。今儿个我就告诉你,就算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老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你还当自己是大家闺秀,侯门千金?”
正是柳旖烟的陪嫁嬷嬷之一,胡妈。
洛云夕躺着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和原来一样,甚是平稳。胡妈说了半天,见床上人丝毫没有反应,心下疑惑,走上前,一把扯去洛云夕身上的被子,手搭在她腰间软肉处,狠狠一拧,用的劲儿非常巧妙,既让人看不出伤痕,又能让人痛彻心肺。
洛云夕却依然无知无觉,胡妈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晕了过去。
“哼,下贱秧子,这福还没享,弄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给谁看?真是晦气,还得花银子请大夫……”
口中一边嘀咕着,一边出了门,又大声吩咐走廊下的丫鬟婆子,看紧点儿,万一让洛云夕逃了,仔细她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