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妈看看外面。朝前面凑了凑,低声贱笑:“老爷,洛云夕那丫头,现在洗的香喷喷,手足都被缚住了,正躺着等老爷采撷呢。”
“什么?”白念衾一怔,响起洛云夕那柔软洁白的身子,只觉得小腹一热,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等柳儿进京。就让福儿去做府中采买的差事吧。”
福儿是胡妈的独生子,十七八岁的年纪,平时胡妈把他疼的跟什么似的。原本是在庄子上做事,早就整天找胡妈抱怨庄子上的活辛苦,又不得好处。
这冷不防得了采买的好差事,胡妈自然喜出望外,“扑通”跪下,重重磕了个头,“谢老爷。”
白念衾哪里还听得下去?早抬脚朝洛云夕院子里走去了。
等他赶到洛云夕的院落时,只见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丫头婆子都没有。心知是被胡妈打发走了,好留他方便,心中那股邪火越发烧的旺了起来。
几步跨到房门前,猛然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只见朦朦胧胧的纱幔后面,一个曼妙的身影正躺着。听见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响起“呜呜”的声音,如一只被困的小兽一般。
白念衾一把撩开纱幔,只一眼,浑身血液立刻奔涌着,身下某处,瞬间坚硬如铁。
洛云夕被紧紧捆着,玲珑有致的身子紧张蜷缩在一起。外衫外裙都被剥去,仅着里衣。白皙的面孔因为紧张而涨的绯红,又黑又亮的眼眸里满是惊恐。娇艷的小嘴被一块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硬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见白念衾过来,洛云夕下意识的把身子朝后瑟缩,然她手脚皆被缚住,哪有力气挣扎?
“夕儿,心肝宝贝儿,想死干爹了??”白念衾一边说,一边三两下扯去外衫。眼见着他白花花的肚皮,洛云夕恶心的几乎要吐了出来。
“夕儿,别怕,干爹一定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哈哈??”白念衾刚想伸手把她那曼妙的身体搂进怀中,狠狠蹂躏一番时,忽然撇见她嘴巴里的破布,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就把破布拽了出来。
“真是,若是叫都叫不出声,那还有什么意思?”
破布一被拽出,洛云夕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只咳的脸颊涨红,娇躯颤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唷,夕儿,怎么了?咳成这样。真让干爹心疼。”白念衾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么一个娇娇俏俏的小美人儿,蜷缩成一团,还真让他的欲念收了一收。
“干爹,放了我。否则,一旦柳儿去了京师,你只有等死的份。”洛云夕好不容易忍住咳嗽后,说出的话,让白念衾一下子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