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夕微微一笑,“那就麻烦嬷嬷带个路。”
她和白千荷行李本就少,不过是几件随身换洗的衣裳,以及一些简单的头面首饰。而且刚刚来到侯府,包袱尚不曾打开,收拾起来也方便许多。
“奴婢应该的,两位姑娘,这边请。”婆子笑的开心,恭恭敬敬的把她们朝外面带去。刚刚出了门,却见正房门帘一挑,白千柳的身影闪了出来。
看见洛云夕和白千荷手中拿着包袱,想起刚刚得到的消息。心中大怒。这个贱人,刚来侯府第一天,就把表哥的魂给迷住了,居然想摆脱她到另外的院子里居住。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快步上前。阴测测看着她,讥笑道:“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呀?”
洛云夕淡淡浅笑:“姐姐,夫人怕我们吵了姐姐的清静,让我们搬到另外的院子居住。”
“姨母的意思?”白千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漂亮的头颅高高昂起:“是表哥的意思吧?”
刚才她被宋嬷嬷拉进内室时,外面留着伺候的小丫头子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表哥要去请求姨母,单独给她拨一个院子住。
她们两个,一个是村姑,一个是姨娘生的,也配单独住一个院子里,于她一般使唤着丫鬟嬷嬷,当那金珍玉贵的主子?
洛云夕双手微微握起,尖利的指甲狠狠刺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强压着心中汹涌的怒火,声音平静无波:“这位嬷嬷说,是夫人的意思。”
那位腆着脸在边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嬷嬷,此时听到洛云夕的话,连连点头道:“奴婢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接两位姑娘去寒梅苑居住。”
“姨母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给她们另外拨了院子居住?你一定是弄错了。”白千柳脸上的神色,摆明了不相信。
那婆子脸色沈了下去,不卑不亢道:“表姑娘,奴婢就算是个糊涂的,也不敢把夫人的意思弄错了。表姑娘这话要是传到夫人耳朵里,夫人还认为奴婢做事不力,还请表姑娘莫要冤枉了奴婢才好。若是表姑娘实在信不过奴婢,那就亲自去问问夫人。”
白千柳被婆子噎了一下,心中恼怒,冷不防就哭了起来,“我知道,我是个苦命的,娘一去了。巴巴的来到姨母家里,不过是小住一些时日,就有那踩高爬低的奴才,给我脸子看。我这就回了姨母。回海州府去??”
一边说,大步就朝外面走去。那婆子冷不防唬了一跳,慌忙跪了下去,急声道:“表姑娘,奴婢确实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接洛姑娘和白姑娘去寒梅苑住,并没有冲撞表姑娘的意思。还请表姑娘饶过奴婢罢。”
无论她有理没理,毕竟是个奴才。白千柳就算不是府中正经的主子。可也是主子。若是真的惹恼了这个泼辣货,只怕一状告到夫人那里,没有她好果子吃。
“你这个贱婢,还敢胡说!荷儿是我的妹妹,放着亲姐姐不在一起亲香,又如何会跟外人搬去寒梅苑?定是你这奴才狗眼看人低,私下里让荷儿搬去寒梅苑。”
白千柳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大家的神色。果然。见白千荷脸色一下子变了,她心中立刻得意起来。
白千荷在白府时,生活的犹如隐形人一般,身份高点的大丫鬟都比她过的吃用的要好些。娘对她一向厌恶。写给姨母的信上,一定不会提起她。而姨母自然也是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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