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一见柳旖旎,哭的越发凄凄惨惨起来,拖着“疼痛难忍”的身子,“强撑着”从地上爬起,跪了下去,哭诉道:“夫人,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刚才,奴婢和姑娘在房中,正讨论着夫人的寿辰快到了,想为夫人做件衣裳,冷不防这位嬷嬷就来敲门。奴婢开了门,她就硬朝里面闯。奴婢不过是问了她是哪个院子的人。找姑娘什么事?她就骂奴婢不长眼睛,就厮打奴婢??”
五儿一边哭,一边口齿伶俐的说着谎话儿,听的胡妈睚眦欲裂。听的柳旖旎面色阴沈,听的洛云夕满头瀑布汗。
这五儿,还真是个人才??
“夫人,您别听这小蹄子胡说八道。奴婢是奉了大小姐之命。来看望洛姑娘??”
“大小姐?大小姐不是好端端的站在夫人旁边么?大小姐,这位嬷嬷可是您院子里的人?”小七顺口接了过去,朝楚玉丹福了一福。
楚玉丹柳眉微蹙,眼神厌恶的看着胡妈:“我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种没规矩的奴才?”
“是是,是奴婢唐突了。大小姐金尊玉贵,院子里的嬷嬷姐姐们,也都是一等一出挑的,怎么会有这种粗鄙不堪的人?奴婢该打。”她这么一说,跟在楚玉丹身后的下人们,立刻觉得有了脸面,个个努力挺直腰桿儿。
小七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这才又一脸“好奇”的问道:“这位嬷嬷,一口一个奉了大小姐之命,奴婢虽然来侯府时间不长,可也知道,府中只有一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可是,这另外一位大小姐,又是谁?”
她这么一说,柳旖旎和楚玉丹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柳旖旎意味深长的看了小七一眼,只见她依然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心中一动,看着胡妈道:“胡妈,你年纪也不小了,怎得行事还如此鲁莽?当初妹妹出嫁,你是御史府的陪嫁嬷嬷,这些年过去,越活越回去了。你说的大小姐,指的是表姑娘吧?”
胡妈也不笨。立刻揣度出柳旖旎的意思,慌忙跪下道:“老奴该死,确实是表姑娘让奴婢过来的。大小姐,您就原谅老奴口误吧。”
白千柳听得动静。急匆匆赶来,听到这一番话,只气的热血上涌,快步走了过来,先朝柳旖旎行了个礼,这才看着洛云夕,冷冷道:“妹妹,我不过让胡妈过来取那张牡丹节的请柬。你不给就算了,为何要这么为难她?再说了,牡丹节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可以参加,你就算有了请柬,也进不了牡丹园的门,又何必不给?”
她这么一说,场中顿时安静下来。楚玉丹神情覆杂,不敢置信的看着洛云夕。失声道:“你怎么会有牡丹节的请柬?”
真是气死了,她堂堂侯府嫡出千金,到现在还没收到一张牡丹节的请柬哪,她一个寄养在侯府的打秋风的。怎么会有请柬?
而楚玉娇楚玉琴和楚玉华姐妹三个,脸色也很难看,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洛云夕。白千柳见这请柬果然难得,心中又是得意又是酸溜溜。这下看这贱人还如何得意。哼。不过表哥把请柬给了洛云夕,而不是送给自己,让她心中酸的不行。
楚轻扬歉然的看了洛云夕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楚玉丹,沈声道:“是我送给洛姑娘的。”
“大哥?!”楚玉丹那嘴巴立刻撅起老高,“你为什么不给我?”
“大小姐,您误会了。大公子这请柬,原本就是要送给您的。不过在走到寒梅苑时,临时有事,就把请柬先给了我,让我给您送过去。是不是,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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