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夕低头一看,抓住她的人正是楚玉丹,只见她脸色苍白,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纤细的手抓着她的领口,微微颤抖:“你被贼人抓去,风流快活,却把这污名泼安到我的头上,你这贱人,心肠实在恶毒??”
“你给老子放开她!”
傅凌云脸色阴沈,一掌打向楚玉丹,楚玉丹崔不及防。肩胛骨如被碾压一般疼痛,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跳脚怒骂:“你是哪颗葱?居然敢对本小姐动手?侍卫,快点把他给杀了!”
傅凌云凌然不惧。冷声道:“我乃是安郡王府侍卫,安郡王吩咐我护送洛姑娘回府,还说,若是有人敢对洛姑娘不客气。就朝死里打。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对洛姑娘无理?”
“安郡王府侍卫?”楚玉丹仔细看过去,见他面生的很,可是身上所穿衣裳,确实是安郡王府侍卫服装,路边停的马车也挂着安郡王府的标记,一颗心,立即如被在油锅里煎熬一般,又酸又痛。
她在这里被人泼臟水,她这个贱人居然是在安郡王府里风流快活?安郡王甚至还派人专门护送她回来??
眼神恶狠狠的看向缩着脑袋躲在一边看热闹的胡妈。这个老贱人不是说找的贼人可靠,一定会让洛云夕身败名裂成为残花败柳的么?怎么名誉受损的是她,而洛云夕却由安郡王府的送回来?
“大小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把臟水朝我头上泼?这京师中已经传遍,昨夜侯府遭了贼人,大小姐被劫,大公子借了五成兵马司的人去营救,看大小姐一大早上的,精气神这么足,想必大公子赶到的很及时,救回了大小姐。你不在房中休息压惊,又何必巴巴的来找我的晦气?”
洛云夕连嘲带讽,冷冷反击。
她容忍不代表她不会反击,她善良不代表她好欺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若是对方把自己当作脚底的泥,想要狠狠践踏,她又何必卑躬屈膝,送上门被人践踏?
看这情形。用脚指头她也能想得出来,一定是楚玉丹和白千柳联手,想要污了她的名誉。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谣言永远比真相要可怕。出了这檔子事,楚玉丹不想着去澄清谣言,恢覆名誉,反而守在大门口,揪住自己一顿痛骂,还真是愚蠢。
“洛云夕,你这个贱人,那贼人明明劫持的是你!怎么可能是我?”
看着洛云夕一脸气定神闲。楚玉丹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把她给剥皮抽筋,方才痛快。
“哦?看样子,侯府昨夜还真的进了贼人?我还认为有人别有用心,想要泼臟水抹黑侯府哪??”
“洛云夕--”楚玉丹咬牙切齿,美丽的面孔扭曲,眼角撇见胡妈,一把把她扯了出来。冷声道:“胡嬷嬷,你来说。”
洛云夕看着胡妈闪烁的眼神,心中冷冷一笑。她还奇怪了,楚玉丹和白千柳两个闺阁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认识响马贼人,原来是由胡妈在其中牵线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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