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转千回。想尽办法,在看到地上那只死老鼠后,唇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把手伸进老鼠尙温热的内臟里。掏出老鼠内臟,缠绕在手腕上,然后把老鼠的鲜血涂了满脸,又把头发重新扯乱了几分。这才“啊--”一声尖叫,闭起了双眼。
“吵死了,他妈的,大晚上不睡觉,吵什么吵?”几个下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脚踹开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室内强烈的血腥味已经极其恐怖的画面,让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几个人面面相觑,盯着满脸鲜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白千柳,心臟跳的“扑通扑通”的。
“这娘们是不是没气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些的,走过去,一脚踹在白千柳腿上。
白千柳强忍着,一动不动。
“娘的,居然杀了这么大只老鼠,该不是被老鼠咬死了吧?瞧老鼠内臟还绕在手腕上。”
另外一个。强忍着恐惧恶心,弯下腰,伸手一探白千柳的鼻息,只觉得她气息全无,直起腰来:“死了死了,赶快找床破席,卷巴卷巴,趁黑扔出去。真是晦气,老子本认为还能熬巴几天哪。”
“熬巴什么?这个女子,真是可怜。主子,哎??”
“你给老子闭嘴!想死别拉老子下水。这里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可怜的。若不是她们妄想攀附富贵,岂能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抬起抬起,哎呀,你他妈的小心点!”
后面的人骂骂咧咧,两人抬着白千柳,一路顺着弯弯曲曲迷宫般的幽径走了出去,随即,白千柳“哐当”一声,被扔在破旧的马车上,和一些垃圾堆在一起,朝城外乱葬岗赶去。
一轮残月,静静的挂在树梢。乱葬岗黑漆漆一片因为马车的走进,被惊吓到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从树上飞起,“呱呱”的乌鸦鸣叫声,更是给这里凭空添了一丝诡异和凄凉。
“快扔下,咱们赶紧回去。回去垮垮火盆儿,别被什么不干凈的东西附上了身。”
“好的好的。”
另外一个被吓的够呛,慌忙扔下白千柳,两人上了马车,一扬鞭子,驾着马车朝远处驶去。
惨白的月色下,一个青紫交纵的手臂从破席中伸出,慢慢扒拉着。破席猛然散开,一个身影从席子里猛然坐了起来。吓的几条正要靠近的野狗四散逃开。
白千柳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空气中满是腐臭的气息。眼眸所看之处,森森白骨,随处可见。
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夜风中,寒毛根根倒竖。洛云夕!若不是你,她岂能落得个今天的下场?
不过,她活着从乱葬岗站起来了。有一天,只怕你洛云夕被扔到乱葬岗时,永远也不可能再站起来。
唇角挂着一丝冷残忍的笑意,心中怀着对洛云夕无比的恨意,一步一步,朝远处走去。
渐渐的,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淡,映入鼻端的,是清新的青苗气息。好,有农田的地方,一定就有水源。她必须先找个地方,好好安顿下来,修养生息,改头换面,方才能把洛云夕狠狠踩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