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咱们好久不曾对弈,不如来杀一盘如何?”东方陌搓搓手,笑吟吟道。洛云夕挑眉:“好啊,杀一盘就杀一盘。说好了啊,三局两胜,不许耍赖。”
“耍赖?你看本王像耍赖的人吗?”东方陌自信满满,这个小女人,还是第一个说他会耍赖的人哪。
“好。五儿,拿棋来。”
两人这一杀,就杀的难分难解,天昏地暗。洛云夕秀眉紧蹙一脸沮丧。她怎么就相信他不会耍赖哪,明明是非常会耍赖好不好?
小七泡来香茶,洛云夕端起茶杯,打了个哈欠:“不下了。我困了。”
东方陌陪着笑脸:“媳妇,再来一盘嘛。刚才那一局,我就输了一个子,这一局。我一定能赢,你可不许让我啊。”
五儿小七掩嘴轻笑,郡王爷这耍赖的功夫,真是一流。东方陌被两人笑的黑了脸,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两人吓得一哆嗦,慌忙借口退了出去。
见两个碍眼的灯泡儿走了,东方陌放下棋子,走过去,把洛云夕抱在怀里,低低贱笑:“夕儿你告诉我,你这下棋的棋艺是跟谁学的?”
洛云夕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只好由着他抱着,低声道:“小时候,和爹上山采药,有时候累了,爹就会以石块泥块为棋子,和我对弈。后来,干娘又请了先生,悉心教导??”
洛云夕靠着软软的“人肉垫子”,眼皮渐渐朝一起合拢,到最后,口中呓语不清,呼吸均匀,竟然是渐渐睡着了。
东方陌抱起她,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床上,又服侍她拖了鞋袜。盖好锦被,这才从室内走了出去,回到书房,沈声道:“出来吧。”
轻微的破风声中。子耀闪了出来,低声道:“爷,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忠勇侯二小姐楚玉娇的左肩处,确实有一个疤痕。她那人皮面具做的实在精巧,从脸部一直到胸口,若是单从耳后,根本看不出破绽。”
东方陌沈默不语。子耀又接着说,“想必她是许久不曾洗脸,属下碰巧遇到她把自己关在凈房沐浴,活脱脱剥下一层皮,好像脱掉一件衣裳一样。爷,您不知道,属下当时就惊呆了。”
“她沐浴时,可有人在门口守着?”
“爷真是神机妙算。确实有人在门口守着。守着的人是孙姨娘,也就是楚二小姐的娘。不过很奇怪,属下觉得,那孙姨娘似乎知道里面的人不是她女儿。可她很显然默认了对方的身份,真是奇怪。”
东方陌唇角挂着冷笑,这有什么奇怪的?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子耀继续汇报:“爷。楚二小姐揭下面具后,属下看得清楚,她就是前些日子借住府上的白千柳白大姑娘。”
“知道了。宫中那位,最近有什么动静?”
“那位倒是没什么动静,不过三皇子倒是挺奇怪的额,上天属下无意中发现,三皇子经常出入一家茶楼,可属下在楼下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三皇子从茶楼出来。后拉,属下进去假装喝茶,却根本就没见到三皇子的影子。似乎,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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