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坐着坐着,就会发呆,思绪就会飞出很远。想起家乡的小院子,和爹走在蜿蜒曲折的小路上。看着远处的村庄袅袅升起炊烟??
她的胃口,越来越小。丰胰的脸颊,也渐渐消瘦。东方陌看在眼中,疼在心中,然只是沈默着,忙碌的时间越来越多。
五儿小七看在眼中,急在心中,百般无奈之下,小七偷偷跑去找白千荷,希望她能开解开解洛云夕。
谁料白千荷最近心事重重,来到安郡王府后,只是顾影自怜。长吁短嘆,样子比洛云夕还要忧愁几分。看的五儿小七个个郁闷不已,整个听涛苑都沈浸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唯一开心的是洛云熙。新帝登基后,东方陌告诉他,他文可参加秋闱,武可参军入伍,报效国家,这小子整日里卯足了劲儿读书习武,就想将来和安郡王一样,成为文武全才的人物。
这一日,洛云夕坐在回廊中,手里拿着一双鞋底在纳着,细细密密的针脚,看得出她做这双鞋下了十足功夫。白千荷双手托腮,百无聊赖。看了洛云夕做了会针线,闷闷道:“姐姐,你这双鞋子,是做给安郡王的吧。”
洛云夕头也不抬:“为何非得做给他?”
听她语气不对,白千荷“扑哧”一笑,挪揄道:“若不是做给他,这针脚又何必这么密?”
洛云夕不答反问:“怎么,自己火烧眉毛了,反倒有心思来调侃我?”
她这话一说出口,白千荷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赌气道:“我怎么火烧眉毛了?我这不是挺好么?”
“你是挺好的,可是傅凌侍郎更好。”洛云夕放下针线,笑意盈盈看着她:“说吧,是不是有心事?”
白千荷忸怩了一下,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若是现在说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若是不说的话,那以后我可就不管了哈。”
“姐姐??”白千荷低下头,雪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洛云夕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坐着,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眼睑下,有着两个大大的深青色暗影,显然这些时日并没有睡好。小脸上略微有些憔悴,神情落落寡欢。
“是不是傅凌云欺负你了?”洛云夕见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儿,微微嘆了口气,还是主动问出了口。
白千荷摇头:“没有。”
“那他就是冷落你了?”
“??”白千荷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咬牙道:“姐姐,这事,本来我不想和你说的,可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