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丹被她这句话一说,心中立刻得意起来。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白千柳,皮笑肉不笑:“柳儿,前些日子,你怎么不声不响去了海州府,害的娘很是担心。你呀,以后做事千万别这么莽撞。当时外祖父派人寻到这里,很是担心。像咱们侯府,姐妹们若是要出门的话,那必须禀告母亲,母亲同意了,方才能出去,这才是大家子的规矩。你身上那种小家子气,也该改改了。”
白千柳脸上神色不变,心底早把楚玉丹骂了个半死,贱人,也就争点口舌之利,别的还能干什么?
陪着笑道:“表姐教训的是,原是柳儿不对,听说一个手帕交病重。就急急的赶了回去。也是派了人跟外祖父告假的,恐怕那该死的奴才没有说清楚,让外祖父母和姨母担心了。”
她这样一说,就把自己从楚玉丹口中的小家子气不懂规矩变成了重情重义,听的柳旖旎微微皱眉。
丹儿还是太年轻了,什么风浪都没有经历过,她根本不是白千柳的对手。不过这白千柳和以前比起来,似乎变了很多。具体哪里变了,一时之间,她还真是说不清楚。
“柳儿,你表姐是个实心眼儿的,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有心来看我,心意姨母是心领了,今儿个我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
“是。”白千柳柔顺的行了个礼,亲手接过弱柳手中篮子,柔声道:“姨母,这些点心和果子。都是柳儿让人新买的新鲜的。您尝尝看。”
柳旖旎沈默了一会,示意刘妈接过,淡淡笑道:“柳儿有心了。”
“柳儿告辞,姨母早些养好身子。过几天柳儿再来看姨母。”说完,身子微微福了一福,慢慢退了出去。
她一走,楚玉丹也不好再继续坐下去,只得悻悻的站起身,撅着嘴巴道:“娘,女儿告退。”
“嗯,去吧,记得把规矩礼仪好好学学。若是将来你能被选入宫中,娘这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若是丹儿被立为后,楚千帆绝对是不会再禁自己的足。
“是。”楚玉丹站起身,退了出去。
她们一走,柳旖旎的脸色立刻沈了下来,看着刘妈道:“把这些果子点心全拿去扔了。真是不懂规矩,吃食也好随便送的?”
“是,夫人。”刘妈把篮子拿出去,交给小丫头子:“拿去处理掉。”
看着小丫头子接了篮子退出去,刘妈垂手道:“夫人,侯爷的亲事,您看??”
柳旖旎冷笑:“既然楚千帆把我关在这里,那就得让他亲自来请我出去。否则,扬儿的婚事,就让他处理好了。”
“夫人,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侯爷得婚事耽误不得。何况,皇上下旨光选美女进宫,充斥后宫,正是大小姐的机会。您若是这般赌气下去,只怕会耽误了侯爷和大小姐的姻缘。”
刘妈苦苦劝道,老爷那边需要一个臺阶,只要夫人能认个错,说不定老爷就取消了她的禁足呢?
新皇登基后,老侯爷不知怎么就丢了爵位,好在爵位被大公子承了,也是夫人的造化。要不府中那帮不安分的姨娘,早就爬夫人头上来了。
柳旖旎美眸里满是熊熊怒火,手指拧绞着帕子,骨节发白。认错?她凭什么认错?楚千帆左一房右一房姨娘朝回抬,可曾想过她的感受?当初若不是爹娘反对,她早嫁给心爱的华郎了。现在倒好,华郎下落不明,她被禁足安澜院,每日里一堆婆子下人看着她,她连上个茅房都不得自由。若不是扬儿争气,承了爵位,这府中哪有她的立足之地?
见她那般倔强,刘妈深深嘆了口气,不再说话,一瞬间,室内死一般寂静。
洛云夕带着五儿小七,心情好好的在逛街。自从那天,心结解开后,她和东方陌的感情就直线上升,好的蜜里调油,每天醒过来,都是笑的合不拢嘴。
东方陌更是请来了圣旨赐婚,这一下子,她和东方陌的婚事,就是铁板钉钉了。赐婚的圣旨一下来,东方陌就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婚礼了。
洛云夕有些哭笑不得,这婚礼要举行,还得三年后,现在准备是不是太早了点?可东方陌振振有词道,就要提前准备,他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凑巧皇上选妃的圣旨也同时颁下来,东方陌一不留心,就混成了选妃“大总管”,整日里忙的脚不沾地,洛云夕就闲了下来,没事时,就按照东方陌给她的单子,到这些店铺里来“打前站”。
“姑娘,奴婢觉得,百绣坊的嫁衣面料也好,颜色也漂亮,不如咱们先去百绣坊看看?”五儿兴高采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