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贤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杜先生啊,您多问问晏先生今晚啊,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一定要讲出来,我们是诚心合作交朋友。”
晏沈手指隔着车窗轻轻点了点,接过手机之后姿态依旧散漫:“我也是诚心和丁董交朋友。”
他唇边带着笑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听着那边道:“我们江总是青年才俊,年龄也晏老板也是相当,彼此间最是易投缘。”
晏沈听着,掀了掀眼皮,已是不耐。
两方争斗突然变成三方,最是容易起合纵连横之事,这丁贤怕他突然临阵倒戈,拐着弯的探口气。
晏沈总觉得听这话没意思,他刚才已经说了自己诚心交朋友,对方要是聪明就挂了电话就行,还在这拐弯抹角。
晏沈耐着性子听那边磨蹭,就听到丁贤道:“听说我们江总最近和东城谈生意,有块地要规划商圈,我们江盛资金有限,我实恐这事落人话柄,说我江盛办事不利......”
晏沈耐心全失,单刀直入:“有的东西他江瑜拿不下。”
话音落,他直接掐断手机,随手扔在了座椅上,懒洋洋地向后靠去。
再睁眼时就看到杜兰特神情若有所思,晏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今天心情一直不错,破天荒开口:“想问什么就问。”
杜兰特笑笑:“老板,江总会不会彻底撕破脸。”
到底也是江盛的总裁,出身不低,被这样挟制住会不会直接鱼死网破。
晏沈嗤地一下子笑出声来,他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良久之后才止住笑意。
他伸手抹去眼角的泪,又放在唇边舔去,神情俱是玩味:“你知道江瑜妙就妙在什么地方?”
晏沈没等对方说话,兀自拖长声音:“他妙就妙在是一个知情识趣而又野心勃勃的人。”
打蛇打七寸,拿捏就得拿捏软肋。
江瑜不是什么贞操烈男,更不是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他是为了目的会弯腰的那类人。
晏沈心情颇好的思量,这样下去应该要不了多久,对方就能知情识趣的爬他床了。
可真是期待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