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沈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拆拆这件‘礼物’。
他把人半拖着越过泳池,又经过一个躺椅,到了软塌前面后抽出手臂,看着失了力道就栽在榻上的不省人事的人,没忍住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
江瑜就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身上外套被刚才一路拖拽卷起一大片褶皱。
一直以来的优雅斯文不在,取而带着的是几分狼狈和随性,像是个......
像是个什么呢?
晏沈分出心思想了一秒,这简直像是个表面被揉地皱巴巴的礼物!
他心情颇好地盯了‘礼物’几秒,又去旁边到了一杯酒,玻璃杯中盛着暗红色液体,握在掌心时投下了一层暗红色的阴影,仰头一饮而尽,暗沈的酒液顺着唇边留下,被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抹去。
拆礼物前的酒喝完了,仪式感已经满了。
晏沈随手将杯子一扔往软塌边走去,俯下身一手捏着江瑜脸颊拍了拍,挑唇开口:“江总,醒了就睁眼,我们要上-床了。”
话音落下,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一直含笑的桃花眼如今满是覆杂,还带着丝丝震惊。
是,他知道这人对他的心思。
但是江瑜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这么大胆,机场里就敢公然劫人,沈起才刚进去,哪怕是稍微有点理智的人也不会这个时候做出这事!
晏沈又是一笑,好像是江瑜眸里的震惊让他越发愉悦。
他舔了舔唇,语气中含着讚嘆,夸了一句:“下药的不错,我床上不喜欢死鱼。”
下一瞬,他伸手就去扒江瑜衣服。
江瑜额上青筋乱跳,抬手去挡,他声音里含着怒意:“晏少还是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晏沈嗤了一声,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榻上的人,目光赤-裸-裸落在对方脸上:“我自然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右手摁在腰上,语气含着笑意,舔了舔唇瞇眼道:“江瑜,我想弄你很久了。”他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脖颈处,伴着所有的不怀好意。
江瑜神情依旧淡淡,他就像是曾经听到这话一般,连个羞愤的神情都没有露出来。
晏沈有些遗憾。
他啧了一声,微凉的掌心直接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像是一条滑腻的蛇。
隔着衣服的手被人按住,江瑜瞇了瞇眼,语气中带上危险和警告:“晏少还是别这样做了,毕竟你也不想和沈起待在一起吧。”
他脸上神情格外冷静,像是在谈判桌上进行着一场交锋,寸步不让的劲。
晏沈目光肆意地打量,他的手被江瑜隔着层布料抓住,强硬的力道带着温度渗出来,感受着手腕传来的痛意反倒是笑了一声,凑近在耳边开口:“江瑜,力气没恢覆吧。”
他垂眼似笑非笑地掠过这一张温润皮囊 ,逼近了开口:“药效还没过?一点力气充门面呢。”
江瑜瞳孔骤缩。
是,他力气没恢覆,连一半都没有,甚至到现在脑子都是昏沈的,抬手臂的动作都要他攒着劲来。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他抬眼看了一眼身前人,眸子沈沈,下一瞬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要是让晏沈真的看出来他没力气,那才是悬了,谈判桌上最忌别人看出虚实。
拳风带着劲道冲着脸上袭来,晏沈侧头避过,骨节擦着他脸颊扫过,带着淡淡麻意。
晏沈一瞬间沈下脸色,眸子阴沈,伸手抹了一把自己唇角,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去。
江瑜早就防范,双手合拢扣住他拳头,顺势向上掀去。
他向旁边滚去欲站起来,眼前人突然压下来,热气与酒气扑面而来,还有带着怒意过来的拳头。
江瑜吸了一口气提膝就踹,长裤下的腿锋利而带着寸劲,晏沈抬腿去避,两人几乎是腿勾着腿手绞着手的厮打在一起,不知道是谁踹翻了椅子猛地绊倒两人,江瑜抬膝盖没收回来就直接失去平衡摔在泳池里。
池水冰凉,顷刻间水意漫上口鼻,他沈下去之后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额上的水顺着发丝往脸上淌。
晏沈站在池边。
这个姿势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瑜,刚才打架使他热血沸腾,心臟一下一下跳得飞快,浑身几欲冒汗。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好似潮湿的空气能让他稍微冷静一些,撩起眼皮:“江瑜。”目光几乎是一寸寸地巡视而过,就像是用眼神要将对方扒光了一般,语气中带着玩味和暧-昧:“你现在浑身湿-漉-漉的,简直像个小可怜。”
“是吗?”一声反问袭来。
晏沈就见他五指并拢直接捋去额上碎发,光洁额头裸露出来,水珠顺着脸庞往下滚,浑圆的水珠慢慢沿着侧脸流下,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池水里的人在笑,唇角勾着,这个笑和之前那些面具似的笑容都不一样,就像是满室桃花盛开,他独敛一室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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