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妖孽般邪肆的美男出拳强悍有力,桀骜而又嚣张,抬腿间修长的双腿凌厉似刀,哪怕是这种带着汗味的场景都能让人血脉偾张。
他顷刻间就觉得自己热起来了,像是一把火烧在了身体内,激的那古井无波再也不在。
晏沈撩眼,一双锐利的视线扫过江瑜,接着扬了扬唇。
他将拳套随手扔下,岔开腿坐在史密斯机下,抬臂抓住手把,这个动作让他的肩膀一下子延展开,双臂打开与肩平行,肩背的肌肉一览无余。
几个合拢张臂的动作,肱二头肌充血后越发明朗,一层晶莹的汗水覆在上面,他侧头看向走进来的江瑜,视线中像是带着钩子:“我一醒来你人都不在了。”
江瑜视线缓缓落下,面前一截脖颈暴露在空气里,随意的好像他一个抬手的动作就能拢住,他手掌无意识地合拢,声音倒是轻慢:“我早上醒得早,看你睡着就没叫。”
晏沈舌尖在唇上游走了一圈。
他抬眼,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呼出一口热热的气,呼吸很重:“你早上吃过饭了吗?”几个平常的字眼说出来也好像含着热意,就像是一个炭火放在两人面前烧着,呼气与吸气之间俱是热意。
江瑜含笑:“喝了杯牛奶吃了面包。”
晏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伴着隐约汗水的味道索饶在鼻尖,他从唇舌之间摩挲着字眼,嗓音低沈而性感:“那你想不想再吃点别的?”
江瑜勾唇视线向下,定格一瞬后又挪开,他用手捏了捏晏沈的脖颈,夹着点皮肉揉捏一瞬,接着慢声说:“晏少还没吃东西呢,我怎么能先尝。”
晏沈笑容一顿,接着瞇了瞇眼,他还想再开口时却见江瑜收回手退了一步:“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他温沈着声音道:“空腹无恙易导致低血糖,晏少还是悠着点来。”
悠着点来几个字微微加重,像是在强调着什么似的。
晏沈舔了舔焦渴的唇,呼出了一口气:“我早上都行。”他早上很少吃东西,确切的是他根本就没早上。
江瑜问:“有忌口的吗?”
“不喝牛奶不吃葱姜蒜,菜里多来点糖。”
江瑜去厨房之后熬了小米粥,又在冰箱里找了点蔬菜煮着,给晏沈热了片面包让先垫垫肚子。
晏沈坐在沙发上啃面包,他抹了一层厚厚的果酱之后才下口,等到吃完后又喝了点蜂蜜水,过了没多久江瑜就让他进厨房端粥。
看着卖相很好的粥,再看看面前的小菜,晏沈看着江瑜的目光就像看一个稀有物种,他挑了挑眉怪异开口:“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上次的煎蛋和昨晚意面已经刷新认知了,这次感觉更厉害,三个菜加金灿灿的小米粥,直接再次颠覆某人。
江瑜开口:“早餐比较简单,午餐的菜我就不行了。”
都是很简单的凉拌菜,照着菜谱下佐料,遇到不会的去网上搜,视频里几乎是手把手教,江瑜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晏沈就不一样了,这主长这么大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他一面心中感嘆稀有物种啧啧称奇,一边在闲适中喝了一碗粥。
吃过早饭,江瑜从房中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晏沈面前。
晏沈挑眉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块男士手表,表盘在阳光下是墨蓝色,还有星空图案,微微旋转间流光溢彩,低调而又华贵。
他懒洋洋地开口:“给我的?”
江瑜微微一笑:“确定了关系自然得有礼物。”
他执起,晏沈见状抬臂让带上,江瑜缓缓地扣好,他动作慢条斯理的,却也是赏心悦目。
晏沈垂眸打量几眼,他很少带表,如今是第一次,看起来还不错。
他饶有兴致地摸了摸,忽然开口:“要是你把这表送给陈覆盎,够他进去几年?”
江瑜微微一顿,疑惑问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提他?”
晏沈扬了扬唇:“随口一说。”
晚上的时候,晏沈回到家。
晏青山回来后破天荒地见到儿子,彼时他靠在沙发上,足边趴着两条狗,正抿着一杯酒看电视。
保姆将公文包接过,晏青山脱下外套递过去:“你今天倒回来得早。”
晏沈伸手去拿遥控器,腕间表露出来。
晏青山道:“你不是不戴这些吗?”
晏沈瞥了一眼,随意道:“江瑜送的。”
晏青山听到这个名字后平声问:“他送你东西做什么?”
晏沈咽下酒之后慢吞吞地开口:“他说是恋爱礼物。”
晏青山神情平静:“你别和他胡闹。”
晏沈一下子笑了,他伸手点了点额头,瞇眼回想着白日种种,咂了一下唇道:“他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能心平气和的跟一个想强自己的人确定恋爱关系躺在一张床上,第二天做饭送礼物搞得和热恋似的,能是什么好人。
晏青山静静地看着他。
晏沈摊了摊手,满意开口:“还好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