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完全降下,享受肾上腺素极致喷发时,停了。
耳边有声音响起,带着一些哑意:“说点好听的如何?”
晏沈睁眼,他手探入水中,盯着那双眼按在自己膝盖内侧亲手打开。
他吐出一个个字眼,兴奋而迫不及待。
过山车完完全全地降下去了。
等到浴缸里的水变得浑浊时,两人躺在一起。
晏沈从房间拿了一支烟点上,烟雾伴着湿意,他半阖着眼睛,又笑了笑,懒洋洋地开口:“猜到多少了?”
他告诉江瑜的太多了。
凭借着在山上的话,还有今晚自己的表现,对方完全可以勾勒出一个真相。
江瑜开口:“给我一支烟。”
晏沈挑了挑眉,伸手递了一根过去。
香烟细长,江瑜含住,偏过头触上,两根烟尾的末端触碰,一瞬之后火光乍亮,连两人的眸子里一瞬间都有猩红点点。
这是晏沈第一次看见对方抽烟。
食指夹住递到唇边,淡淡青色烟雾缭绕,仿佛是屏障一样将人围住,几个呼吸之后唇角有白色烟雾呵出,姿势竟然是意外的熟稔。
晏沈咬了咬烟蒂:“你还装模作样地说不喜欢烟草味?”这明显不是第一次。
江瑜说:“我家里的都抽烟,小时候也试过,后来觉得不好就没再抽。”
席寒封一然包括大哥,这些哪个不是烟酒都沾,大环境如此,他尝试过很正常。
晏沈轻轻嗤笑一声。
江瑜吸了一口问:“诱发因素是什么?”
林勋才‘病逝’,晏青山的夫人林素云‘病逝’,林正风结婚多年无儿无女。
这是遗传的。
基因里的镌刻。
晏沈懒洋洋地开口:“你耳鸣的诱发因素是什么?”
江瑜静了一瞬。
也就是说目前还不清楚。
他垂目看向手中的烟,接着手臂伸出将那还修长的香烟在大理石臺面上摁灭,星火乍亮一瞬后寂无,烟身被摁的有些扭曲。
一团焦褐色落在表面,黑色烟灰和着水意,江瑜看着,撩了一把水冲洗。
大理石重新光洁起来。
江瑜起身擦干身上水意,扯了件浴袍穿上,他系好腰带,动作又恢覆了以往的不紧不慢,温沈着声音说:“水都要凉了,赶快起来吧。”
晏沈一直在身后看着。
他看着江瑜穿衣,看着他系腰带,看着他走出去。
他视线重新转到那支被摁灭的烟身上,良久之后勾了勾唇,眸中凉薄而又算计。
江瑜。
晏沈心情极好地瞇了瞇眼
你现在爱我几分?
够不够心甘情愿地让我拔鳞?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