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沈寂, 壁炉里红色的火光烧灼跳跃着,一面墻壁上都带上暗红色的光影。
身边的烟草的气息缭绕,映照的那张妖孽一般的面容朦朦胧胧, 带着几分邪肆的意味。
江瑜手掌还覆在晏沈的手掌上,他修长的手指在对方掌心上一顿,声音很轻缓:“这就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原因?”
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国度, 找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屋子,任何通讯设备与电子设备都被拿走, 只能见到一个人看到一张脸, 出门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远到看不到尽头。
好像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晏沈翻过掌心, 他手指扣在对方手掌内, 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对方的指缝,想了一会道:“算是吧。”
他丝毫不觉得心虚, 甚至脸上还带着莫名的得意。
江瑜笑了一声, 他面上也见不得有多少怒意, 反而情绪一直十分平稳:“可你不能一直这样。”
晏沈像是来了兴致,他抬眼看了一眼江瑜, 唇边笑意有些深:“我可以。”他心情不错地用指腹勾了勾对方的手掌,仿佛是在撩拨似的一下一下划着,嗓音和脸上都带着餍足:“就像现在, 你不还是在这吗?”
晏沈说:“你不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吗?你出不去, 就算出去也没有任何作用,这里方圆百里没有人烟, 排外又十分严重。”他脸上出现遗憾, 侧过脸看向江瑜:“宝贝, 你得步行十几个小时才可能见到人, 然后语言不通,就算你发挥魅力,克服语言障碍借到一匹马。”他笑着开口:“你觉得你能跑赢过我?”
他把所有的路堵死,不留下任何缝隙。
江瑜反倒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所以我没打算离开。”从飞机上下来落地,他就没有打算离开。
江瑜继续道:“我不排斥和你待在一起,你也看出来我很享受,但如果这种下药绑架囚禁的事情再次发生。”江瑜微微沈吟,他眸子滑过一抹深意:“我得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
晏沈微微扬了扬唇,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一派冷然之色:“你是说想分手?”他在这一瞬瞳孔漆黑,带着渗人的阴沈。
江瑜否认:“自然不是。”他声音很平静,淡淡地开口:“我爱你是真的,你爱我也是真的,我动心次数很少也很难爱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无论是何种原因,我都不会和你分手。”
江瑜是商人,自幼开始权衡利弊,让他爱人很难,而对于一个让自己那么动心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分手,这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劲。
只要他想要的,怎么都会属于他自己。
晏沈神情微松,方才一剎那间那种嗜人的劲才敛了下去,他左手上莫名间带上灼热,转头才发现烟已经燃到了尾部,一截烟灰落在他指上,莫名滚烫。
他转头在一边烟灰缸里摁灭,江瑜抽了一张湿巾,将对方手掌拿过来,垂眸缓缓地擦拭。
晏沈手指动了动,那里有些冰凉,他看着对方垂眼时覆在眼睑上的睫毛:“那你说的重新审视是什么意思?”
江瑜沾染干凈,将一张沾了灰的湿巾丢进一边的垃圾桶,又取了一张说:“我在想我们之间该如何相处。”
晏沈视线动了动,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打算如何相处?”
江瑜说:“你有你的方法,我也会有我的应对措施,但如果真的那样......”他声音很清晰地传到对方耳中,像是平静海面上的波浪:“到那时我们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舒服。”
这场谈话非常直白,直白到不符合江瑜平时的说法风格,但中心意思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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