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抬头将曹小瞒疑惑的神色尽收眼底,难道不该是曹小瞒对郭嘉说了什么吗?
“攸,并不清楚叔叔和奉孝的情况,只是在志才将奉孝拉开后,奉孝才说了一句:替主公不平!”
荀攸的话将曹小瞒说地一懵,喃喃自语着:“替我,替我不平什么?”
荀攸见曹小瞒自己都没拎清,也不知叔叔和奉孝这架吵的可值!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才离开。
而在另一边,“文若,我应该曾说过’吾将命不久矣‘,即是懂得阴阳五行,天命一事怎能堪不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阴即阳,而我现在活着,必有一人承担后果,听奉孝曾言是主公找来了两位神医,医者医人却不医命。”
“那志才在怀疑什么?”
荀彧自己都清楚戏志才早在那一日,就已经命丧黄泉,曹小瞒不可不知道,救戏志才便有种死马当活马医,但曹小瞒的信誓旦旦,配合戏志才的疑惑……
“这其中不仅是我,以及主公的父亲曹嵩,鲍信,夏侯惇,命理都有了偏差,我们的命都进行了延续,夏侯将军有些另外,他是伤劫有人替他挡了伤,像这两种情况都有人献命,伤重了也是命,文若应该是替夏侯将军挡了吧!夏侯将军会受伤,文若怎会一清二楚?”
“献命,志才也信鬼神之说。”
荀彧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这些东西,若真正一一联系起来,莫名有些怕了,也因此荀彧自己选择了逃避,甚至质疑戏志才。
“文若,你们荀家承荀子之学,以物为主,’天行有常‘的思想,尽人道而非鬼事,但万物不可绝对,不也有’制天命而用之‘的思想,这也能说是,制衡天命换取人命,若是奉孝,绝非文若这般!”
“那志才便去找奉孝吧!”现在的荀彧整个人都乱的很,这时候提奉孝,不就是给他找不快。
“若非知道夏侯将军命伤被文若给挡了,我还真不想跟你讨论这些,忠只问最后一句,主公可懂阴阳五行奇门遁甲?”
“既是不想讨论,主公知己乃是奉孝,志才找他吧!”他连曹小瞒会弹琴都不清楚,明明有了这么好的先机,知己,呵!两世都不是他,他荀彧能说什么!
“我到是清楚奉孝怎会替主公不平了,她从一开始看重的便是你,什么都是她在替你想,你领情了吗?你们之间还要夹个奉孝,他处处帮着你和主公,你又领情了吗?人终有一死,你也会,献命岂非儿戏,虽然还不清楚怎么献,但绝非点七星灯这么简单,若是轮到你荀彧,我真怕你会后悔一辈子……”
后悔一辈子……
这回还算清醒的便只有荀攸和程昱了,连着曹小瞒和戏志才都不太对劲,但荀彧显然更严重了。
程昱自己看着都压抑,轮到他和荀攸使着眼色,荀攸一向面瘫,有表情也是个没表情的样子,但他哪有空理会程昱,自然是更紧张着荀彧的情况。
几乎回程的一路上,大家都想着各自自己的事情,不过郭嘉和戏志才找了些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几天,郭嘉和戏志才一直盯着曹小瞒,总想着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荀子是个唯物主义思想家,晚上再加一更,可能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