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曹爱卿来的正是时候,曹爱卿能来,乃我大汉之福。”
“那也是陛下厚爱,大汉之福臣实属当不起,为人臣子自当拥护君主。”曹小瞒又是弯腰一礼,直接把这顶高帽子推了回去,她要是真敢认,麻烦就大了。
刘协后面那群人,可是直巴巴地盯着这,他们才是当居首功。
这话被堵回来,刘协一时也不知说啥,好在曹小瞒已经给了个臺阶。
“陛下舟车劳顿,当安营扎寨让陛下好好休息。”
曹小瞒话音刚落,董承就堵了上来,“曹**这是什么话,现李傕未退,你还要将陛下留在这危险之地。”
曹小瞒将灰头土脸的众人一扫而过,按礼法她该尊从刘协,而董承这一类人,好脾气都顶不住。
“陛下一军主将该对部下有信心,陛下若愿走,曹操定当一路护送,但天色接近黄昏,此时行路,前方又是山崖,若是被追上,当可直接被人伏击,董将军也是带兵之人,竟是不清楚!”
曹小瞒这话也是说给刘协听,董承此人名不副实,车骑将军还躲在后面贪生怕死。
刘协思覆了会,看了眼董承,又望向曹小瞒,董承这回实在有失体面,“听曹爱卿所言,即是留下。”
“诺。”曹小瞒拱手弯腰一礼,才退开,往后走去。
“安营扎寨,派人去前方查探,等候典韦他们回来。”
曹小瞒给夏侯两人进行着嘱咐,将事情分配下去。
一两时辰过后营寨扎好,曹小瞒看了眼身旁的荀彧,“营帐分配就交给文若了。”
又转头看向郭嘉,“典韦他们可回来了?”
“听其战报李傕已退,却有誓不罢休之势。”
“那当然,天子的引惑,明白的人自然清楚,只是我们怕是有场恶战。”
“李傕怎么说也是叛军,天下人尊奉天子,虽不会出手,但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留下,主公打地越惨烈,名声才更显,主公奉迎天子,才会更容易,陛下才不会太过疑心。”
“奉孝好算盘,还是奉孝的话我爱听,营寨扎好了,我们进去谈,奉孝不是有私事吗?”跟郭嘉说话不会太累,她的烦恼郭嘉都清楚。
“私事。”郭嘉明显一噎。 “主公我们还是进去谈吧!”望着曹小瞒明显一副很是感兴趣的模样,他都还没怎么想好。
“嗯,难得有我为奉孝解决烦恼的时候。”曹小瞒揶揄地看了眼郭嘉,才往营帐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