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走, 就只剩下戏志才和曹小瞒两个人, 反正曹小瞒是被戏志才看地很尴尬, 这也来的太莫名其妙了,曹小瞒还不是很清楚郭嘉受了什么刺激,戏志才看了曹小瞒好几眼, 反正该谈的正事已经有了个大概,追着郭嘉离开地方向跑去。
一连好几天曹小瞒都没有看到郭嘉,到是戏志才每次看向曹小瞒的眼神都格外奇怪, 就连一向管理军中事务的荀攸,望向曹小瞒时若有所思,都快让曹小瞒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郭嘉了。
曹小瞒的计划正在慢慢运行,第一场进行的战事就是在猛攻, 武将从不单独和吕布进行正面交锋, 那么就凭吕布一人的实力是不足以守下一座城,以至于在徐州城内陈宫在吕布心中的位置,被进行了一番撼动,这还是陈宫投靠吕布后真真正正为其在战事上的一场谋划,出师不利,就被曹小瞒他们给搅黄了。
与其说最生气的是吕布, 还不如说是陈宫, 在曹营时不受器重,他换了一个主公, 还是摆脱不了在曹营中的限制。曹小瞒这处,最近被三个人看地莫名其妙, 她打算换一个试试。
许都荀彧正处理着各处呈递上来的公文时,尚书臺处的大门被悄然推开,立马就有人焦急跑进来,耳边是急促的脚步声,哪怕是荀彧一向开始工作就不闻窗外事,也不得不抬起了头。
“令君,有前方司空处传来的信件。”
文吏立马将手中轻飘飘的信封,递了过去,第二次见到,他还是不免有些惊讶,这是纸张吧!
材质居然还这么好,却是用来给这位荀令君写信,但或许是什么机密情报,也不一定,这个由不得他来随意猜测,何况听闻那位曹司空一向敬重荀令君和郭祭酒。
从军营中传来的消息中,不也是有提到郭祭酒和司空似乎是闹了矛盾,而司空送去了一份重礼,也是和纸张有着密切关系。但重礼和这只是写上一封信,差距还是挺大的。
荀彧也是被手中纸张给惊讶到了,之前见毛玠他一直神神秘秘的,只是听闻一直在帮曹小瞒办事情,至于办什么事情,那家伙一直守口如瓶,现在看来应该是跟这个有关系了。
将手中的信封打开,俨然看到两张纸,迭在上面说的就是曹小瞒现在面对吕布时的近况了,不过这些曹小瞒一向不太爱提这些,或许是荀彧本身他自己就清楚,也或许是许都的事情本就比较多,不想再麻烦他了,但荀彧还有一个猜测,那便是在断绝荀彧在军中的威信,树立起荀攸的威信。
信中也曾有提到,军中的事务大部分是放在了荀攸身上,他一时还猜不出曹小瞒的意图是什么。
第二张纸上…赫然就是一些闲聊的话了,曹小瞒和郭嘉也会有矛盾吗?问题绝对不是出在郭嘉身上,而是曹小瞒自己肯定做了什么事情,郭嘉会去惹曹小瞒,可能吗?
只是让他支招,那一刻荀彧是有些过于犹豫,私心来说荀彧是觉得曹小瞒和郭嘉的矛盾,闹地越大越好,这样他才好……
大局而言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心,而置现在的战事不顾,最终荀彧还是派人送来一份空白的竹简,写了下去。
或许再次见到他们时,荀彧会有些后悔,但军营中更需要他们两人相互信任和协助,而不能仅仅为了这一点矛盾,造成一些能够避免的失误。
只是有时候意外就是来的那么突然,候在一旁的文吏,见荀彧送信之物却是竹简时,诧异了一下。
小声嘀咕道:“怎么军中郭祭酒和荀军师、戏军师,都有一份厚礼,荀令君却只收到一封信,用的也不是纸张。”
文吏的话却是令荀彧突然抬起了头,“你说什么,厚礼?也和这纸有关?”
文吏见自己的抱怨竟然是被听到了,连忙低头跪礼,“我…我也只是听到军中传过来的传闻,但传信过来的信使,却是提起过这么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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