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杯接着一杯递过来的酒, 曹小瞒更是防不胜防, 然而开了头, 断然没有中途放过的道理。
曹小瞒再次探了探脉搏,酒多伤身,伤身损命, 将递到面前的酒杯接过后,一饮而尽开口道:“某不胜酒力,近来也是不常饮酒, 身体有恙,却是失陪了。”
一旁的刘备听到曹小瞒的话后,“曹司空身体听闻风寒未除,叨唠了司空, 改日能否再好好叙叙?
“一定。”
“这酒, 喝着真是没劲,提纯的酒都是从她这传出来的,若是不会喝酒,怎还会有这种佳酿现世,甚是无趣啊!”
张飞本就不想过来,现在更是没了半点兴致, 曹小瞒一推辞, 自顾自走了。
人群一散,曹小瞒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身形也有些不稳,便一手撑在了桌案上, 扶住了硬撑着将要倒下去的身体,另一手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在曹小瞒将要倒下去时,身后却是被一双手给搂住,“司空,嘉扶你回去休息吧!”
耳边温热的气息,令曹小瞒有些怪异地转开了头。
“嗯,庆功宴让公达好好主持一下,切勿怠慢了刘备他们,免遭人口舌。”
“嘉明白,公达办事司空大可放心。”
说着就扶着曹小瞒离开,在经过荀攸、陈群、戏志才面前时,陈群刚想上前去说说,就被突然横插过来的一只手给拦下,“长文,能来效力司空,忠实乃诧异,这些天以来未曾好好叙叙旧,不如今日不醉不归。”
完全没等陈群反应,就被戏志才给拉走了。
然而被拽的同时,陈群依旧转头看了眼郭嘉和曹小瞒离开的方向。
郭嘉望了眼怀中,不停晃着头的曹小瞒,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又犯了头风,还是对他有所防备。
然而曹小瞒再怎么晃,醉酒终究是醉酒,“司空,可是又犯了头风?”
郭嘉的话,却是让怀中的曹小瞒楞了神,“什么头风,我现在,没病。”
这回轮到了郭嘉楞在原地,什么意思,没病,还是指头风没犯,只是醉酒后头晕。
“怎么不走了?”
她现在就想回去,睡上一觉,酒精伤神更伤身,曹小瞒不喝酒最大的原因还是,其一伤神损心性是为,她为人续命需要阴阳术加持,左慈一直想将此中断,却找不到方法,是因为她的实力本身就很强,而现在就难说了。
其二伤身,在为人续命后,她还剩下的寿命,足不足以支撑自己活下去,何况现在是没病,时间到了头风就是真有了。
曹小瞒最在意的还是其一,所以此时左慈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一丝松懈。
郭嘉被曹小瞒一提,才又继续扶着曹小瞒往帐内走。
而在将曹小瞒扶到榻上后,郭嘉并没有走,望着倚靠在床榻旁的曹小瞒,低垂着眼睑下带着醉意的眸子有些空洞,更像蒙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微红脸盘紧抿着唇瓣,哪怕是在七分醉态下,眉头依旧未曾舒展过,更像在隐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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