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令君眼中我想称帝,想疯了不成。”
“臣并无此意,司空曾答应过一个承诺,臣恳请司空不要食言。”
“那是他说的,与我何干。”
她自己不称帝是一回事,荀彧过来一句句提醒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本来她就没想过这个事情,可是当别人根本就不信任,还要来告诫她时,曹小瞒总有一种反叛的心理。
“司空!除称帝外,就不能考虑一些其他事情吗?”
“在我来到这里后,那时便已经考虑好了。”考虑好了结局。
“什么?”
“我从来就没想过称帝,不仅仅是考虑到令君不会同意,更是替我自己的身体着想,不仅欠你更欠奉孝一个承诺,海河清晏故人依旧我想陪他,三年前华佗就说我这个身体不适合再继续操劳,于称帝一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只是我不曾想过,经历了这么多,我以为最基本的信任我们应该有,各自相互退一步,便是海阔天空,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令君依然觉得我还是个汉贼,难免会让人心寒。”
曹小瞒只是希望自己明白就好,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还不够明显吗?有没有野心,这么久的相处都看不出来吗?最不该来劝她的人便是荀彧,可他偏偏还是来了。
刘协让位两次,曹小瞒两次都未曾去接受,只是在第三次时曹小瞒接下了下来,曹小瞒永远都记得荀彧那时看她的一眼。
几天前才说不会称帝,几天后就敢接下,她可比曹操奸诈多了。
之后的朝会荀彧皆是称病告假,一时满城流言蜚语,登基的大典上刘协所让位的却是曹昂,定国号为’魏‘--曹魏,曹小瞒却被追封魏武帝,曹昂称魏恒帝,恒即永恒之意。
荀彧再听到称帝的是曹昂,就往这处赶了过来,只是根本就没见到曹小瞒的身影。
荀彧受封丞相,只是郭嘉除了名头上的帝师称谓并无实权,但绝对受万人尊崇,不过这些似乎也是曹小瞒所要求得。
只是事情离曹昂登基那一日,又过去了好些时候,只是从曹小瞒接了玉玺的那一日起,郭嘉和荀彧便再也没见过她了,这不郭嘉一直缠着曹昂不放,非要问出曹小瞒的下落不可。
“司,空…先…帝。“郭嘉觉得怎么叫,怎么奇怪。
曹昂将手中的事务放下,“父亲曾听闻左慈的下落,应该去了泰山,可近几日听闻泰山遭了雷击想必是天罚,密探传来的消息提到左慈尸骨无存,父亲已经离开了,随行的还有华神医,荆州一带有个特别厉害的教书先生,父亲应该去找诸葛亮了吧!他曾逃过一劫,父亲就想找到他,顺便劝一劝他来效力,或许去他那隐居了。”
“陛下,臣要告老还乡。”几乎是曹昂一说完曹小瞒的行踪,郭嘉就立马接过了话。
“你……”曹昂打量了郭嘉好几眼,又瞟了眼一旁年纪比郭嘉大一点却没说话的荀彧,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还好父亲有先见之明,若是给了实权,你这一走都没人补上去了,准了。”
“多谢陛下。”谢完曹昂后,郭嘉立马就跑了出去。
只是大殿中还有一个,“荀卿不去吗?”
荀彧只是摇了摇头,他们三人之间总该有一人留下顾全大局,山河永在是他对她曾许下的承诺,而那些束缚他自己承担就行了,何况他知道在远方有一个人值得他为其守护这一切,就行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