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将他拖回关押他的牢房里,找人给他看了一下,给他灌了一点熬好的药之后,甩手走了。
只留下了两只恶犬在牢门看守。
周安平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疼醒了,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上了药,伤口依然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许多。
而他的面前,扔着三个饼子,份量确实按照薛飞昂的吩咐多了点,毕竟今天之前,一天只给他两个馒头而已。
他缓缓的起身,牵动到伤口的时候轻轻的嘶了一声,听到他的动静,那两只恶犬立马站了起来,冲着他汪汪汪的叫。
龇牙咧嘴,嘴里的涎液在犬齿之间拉丝,看上去好像随时都能给人来一口。
但是脖子上上的绳子限制了它们的距离,最远只能到离周安平不足一米的距离。
它们的眼神格外的凶狠,两张嘴一开一合,但是始终咬不到周安平。
狱卒过来看见周安平坐起来了身子,两只狗在不停的朝着他叫,检查了一下,确定周安平没什么问题之后,抄起一边的棍子,给了两只恶犬一狗一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着:“叫什么叫!晦气的东西,再叫明天就给你们杀了吃肉!”
两条狗被打了之后,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重新卧了回去。
“还有你,给我老实一点,再惹的狗叫,我抽你信不信?”狱卒拿着棍子指着周安平。
他神情平静的对着狱卒说:“我信。”
狱卒被噎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狱卒走后,周安平将三个饼子悄悄的拿在手里,自己留了一个 ,然后剩下的两个,扔到了两条恶犬的身边,一狗一个。
“狗兄啊狗兄,我天天省吃俭用的餵你们,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我们都这么惨了,就不能互帮互助吗····”周安平像是对着两个人一样,絮絮叨叨的和两条狗说话,边说边啃自己手中的饼子。
他要活着,不管再怎么艰难,他都要活着回家。
吃完饼子他感觉有些累了,重新躺了回去,完全没看那两条恶犬。
看他没了动静之后,两条狗低下了头,用鼻子嗅了嗅地上的饼子,然后三两口就吃了,呜咽了一声才闭上眼睛。
天边刚露出一点点白色,周安乐她们就收拾好了东西重新出发。
石狗剩说的话,周安乐没有全信。
但是望阳山距离不远应该是真的,毕竟是两国交战处,两边的军营都不可能离边境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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