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给大家献唱一首,助助兴!”小林握着训练时用的麦克风,呜嗷地唱起了一首《死了都要爱》。
张主管听着小林那快要死了一样的高音哀嚎,倒是淡淡地笑了。
…
回程的车终于到了,张主管安排大家都坐了上去,自己也重重地坐进第一排,只是使劲地喘着气,车内的空调凉风也没能让他缓解太多压抑。
“喏,给你留的,凉的。”小林坐到旁边的位子上,递给张主管一瓶外壁挂满水珠的可乐,直接怼到他额头上。
张主管没有发作,因为他实在太热了,也没力气了,这一下子倒是让他舒服很多。他也实在是渴极了,道了谢,接过饮料就灌起来。
喝了半瓶下去,张主管见车上人手一个瓶子,只有小林两手空空,问:“你的呢?”
“我没抢到。”小林憨笑着说。
见小林是把自己的让给他,张主管过意不去,他问:“那你渴不渴?”
“渴啊,特别渴,怎么办呢?”小林猛点头,可怜兮兮地说。
张主管眨了眨眼睛,握紧饮料瓶,他的良心在挣扎。最后,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像是给自己鼓气一样,把自己喝了一半的可乐送到小林面前。
“要不,你喝点这个……”
小林挤在一起的五官忽的舒展开,一把夺过瓶子,对着嘴就喝起来。边喝还边用余光瞥着张主管,只见他已转头看向车行前方,只是两只手绞在一起,大拇指左压右右压左,摆动个不停。
小林喝了四分之一,又将剩余的可乐还给张主管,说:“你再喝点吧。”
张主管往后一缩,仿佛那瓶饮料有毒,摆手说:“不,你都喝过了,我不喝了。”
“可是我喝时,你也喝过了。”
“那不是……那……那是你自己说渴的!”张主管结巴道。
“是你让我喝的啊。”小林笑着说。
…
车子回程到了终点,每个人下车时都看到,张主管脸上还泛着红晕,仿佛车里的空调仅仅对他不起作用,他手里还捏着一瓶只剩四分之一的可乐,紧紧地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