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是你的。”
祝晴话一出,心下登时咯噔一下,暗暗叫糟,果然,下一秒就见北堂沈下了脸,抓起关着祝晴的中华丹盒子就是一阵晃。
祝晴被晃得七荤八素,差点把肚子里的存货全都给吐出来,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我不喜欢乖乖说这句话,要是再有下次,我会狠狠惩罚乖乖的。”
惩罚完祝晴后,北堂又恢覆了笑颜,笑嘻嘻地说:“乖乖等会想吃什么?草莓牛奶?粉色棉花糖?”
祝晴听着脸都绿了,就不能换几种吃的吗?她真要吐了。
“嗯,那就草莓牛奶和粉色棉花糖吧。”
“我不——”
“嗯?乖乖又要说我不爱听的话了吗?”
北堂都这么“威胁”了,祝晴哪还有话说,只能捏着鼻子咬着牙,应付着挨过了一餐。
祝晴就在北堂的紧闭下龟缩了半个多月,这段期间祝晴是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越发怀念在百里长歌身边的美好日子,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还有好吃的泡芙吃。
可是半个多月下来,百里长歌还是没找过来,祝晴也就不寄希望在他身上了,还不如自救。
如今北堂不是很信任她,谁让她总是嘴贱不顺着他的意说话,老是惹他生气被他惩罚,虽然惩罚算不上很过分,只是让她一天三餐吃的都是粉色棉花糖,喝草莓牛奶。
当务之急,还是得哄着北堂把她从中华丹的盒子里放出来才是。
这半个多月以来,百里长歌可谓是比祝晴过的还要不如意,吃不下睡不着,一颗心紧紧悬着,唯恐祝晴出事。
他就快把整个a市翻了个底朝天,可楞是没有祝晴的下落,穷途末路之下,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起北堂,尽管在祝晴丢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把隔壁搜了个遍。
百里长歌再度找上门来,北堂听着他的怀疑质问,当即气笑了,装得一手好无辜,祝晴在床底深处的中华丹盒子里听着北堂佯装着急气愤地骂着百里长歌没把自己看好,把她丢了,嘴角一阵抽搐,甚至开始为无辜被骂的百里长歌默哀了一分钟。
她醒来到现在,半个多月下来,说实话不是没怪过北堂,身为堂堂飞升大佬,竟然一时不察被一个鬼子偷袭囚禁,这大佬的脸面都丢回蛮荒位面了。但一想到百分之二十的修为,祝晴忽然觉得,这不妨是一个攻略北堂的好机会。
或许是女主光环那微末的亮度起了作用,祝晴前一天还在谋划着怎么从盒子里出来跟北堂好好“相亲相爱”,当天晚上机会就来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