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仿佛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幸运,以至于她在不久后的将来遭受到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祝晴知道了。
当晚,祝晴在小艺人回家的半途中找人埋伏了她,不仅狞笑着让人割了她的舌头,还亲手划烂了她的脸,并在她的右脸上刻下两个深可见骨的血字——贱人。
小艺人醒来后本想告祝晴,但祝晴这会儿人气正旺,中乐看好她的发展前景,就派杨佑佑出面解决。最后,小艺人被迫离乡背井,直到今天才勇于站出,揭露了祝晴的真面目。
除了小艺人,还有几个受害者也是因为同样缘由被祝晴所戕害,毁容刻字只是初级手段,再恶心一点的直接叫人□□并拍了视频威胁,最后还被卖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红灯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有好心人救她们出来,她们还真绝望地以为这辈子报仇无望。
除了这些受害者还活着的,其他更加黑暗令人发指的事件哪怕仅用文字都看得人触目惊心,恨难自已。
尤其是这些腌臜事都是祝晴十几岁时干下的,十几岁的孩子,心肠手段如此狠毒,是个三观端正的人都迫不及待地希望执法机关尽快为祝晴定罪,让她用后半生来告慰那些被她伤害过的无辜生命。
显然,百里家的那名妇人也是这么想的。
她一出声,其他人纷纷附和着让祝晴滚出百里家,并且把矛头指向百里长歌,指责他若是再包庇祝晴这等歹毒之人,他们百里家就不认他这个族长。
祝晴听着听着就噗嗤地笑出了声:“唉,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些人说辞能不能不要这么统一,套路也太相似了,有点自己的新意行不行?”
“说到底,不就是想拉百里长歌下臺么,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是,我承认过去的我做得太过分,简直猪狗不如,丧尽天良,可这跟百里长歌适不适合当族长有什么关系?作为一族之长,他护我是为不义,但作为我的丈夫,他护我是天经地义。你们要想以这个理由轰他下臺,是不是还欠缺了点?”
“歪理!胡说八道。祝晴,趁我们现在还能好言相劝没立即召唤天师监的人过来,你还是赶紧滚吧,我们百里家,容不得心性如此歹毒的族长夫人。”
“百里长歌,若是你还想继续做你的族长,现在,立刻写下休书一封,将这毒妇,休离百里家。”
“要是我说不呢?”
“要是不,今天,就是你百里长歌卸任被逐之日!我百里家,决不接纳品行不端之人。”
“呵。”
“啧啧,有意思,你们看看自己那张丑恶的嘴脸,一个个跟闻到屎味儿的苍蝇似的嘤嘤嘤,吵不吵?”
“你——”
“祝晴,你别太过分,这里是百里家,不是祝家,容不得你放肆!”
“百里家的执法队何在,将这等毒妇赶出去——”
较为年长的中年人高声一喝,紧接着,大厅外浩浩荡荡冲进一队人马,大约有四五十人。一进来,这些人就将整个大厅围了起来,一看就来者不善,预谋已久。
祝晴看着此情此景,嘲弄地低笑一声,似是可怜地拍了下百里长歌的肩膀,忽的站了起来。借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祝晴此时俨然有了一米八的个头,足以平视或者俯视在场所有人,她的气势凌厉且强大,极具压迫,在场所有人几乎能感受到她身边凝实近实质化的气,纷纷骇然,满心惊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